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搶時間,撕開口子,帶著人活著走出去。
眼看兩邊馬上就要動真格了,
突然,人族隊伍後方「轟」一聲悶響,塵土翻湧!
「哎喲!底下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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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是土遁!」
「難不成……巫族還有後援?」
「媽的,都鑽到陣眼來了?!」
劉東和刑天對視一眼,滿臉詫異。
但劉東嘴角微微一扯,立馬想通了。
來的是誰,他心裡門兒清。一道灰撲撲的泥流,悄沒聲兒地從人群外圍「嗖」地竄進來,快得像條泥鰍。
眨眼工夫,就在劉東腳邊「噗」一下停住。
緊接著,土堆拱開,「嘩啦」鑽出個人來,胖乎乎的臉漲得通紅,張著嘴直喘粗氣,跟剛跑完十裡地似的。
劉東翻了個白眼:「喂,你哪位啊?腦子進水了?」
「這都打成這樣了,還往這兒湊?趕緊掉頭,蹽!」
旁邊刑天一愣,扭頭問:「劉東老弟,這……是自己人?」
劉東擺手:「不認識。路上瞎撞上的。」
那小胖子一聽,立馬挺起圓肚皮:「誰說我不靈光?我是來救場的好嗎!」
「再說了,我叫王中龜!別裝不熟啊,我今兒就賴上你了!」
劉東差點嗆住,嘴角一抽,
王中龜?龜中王?這名字怕不是他爹娘打牌輸了,隨手寫在酒瓶蓋上起的吧?
不過細琢磨,這身土勁兒倒是真配得上,埋得深、扛得住、一炸一大片。
刑天樂了,拍拍他肩膀:「嘿,小兄弟,名兒夠響亮啊!」
「可惜啊,你這修為,跟著送命倒挺合適。」
王中龜眉毛一豎:「喲嗬,大塊頭,嫌我肉不夠多是不是?」
他壓根兒不認得劉東,也不曉得刑天是誰。
在他眼裡,劉東那一身氣息就跟黑夜裡的燈籠似的,亮堂、穩當、靠得住。
認準了,就死磕到底。
這邊話還沒落地,人族那邊已經炸鍋了。
「啥?又來一個?還是人族的?!」
「剛來個幫巫族的,這會兒又冒個『王中龜』?再放他倆胡搞,巫族尾巴都翹上天了!」
沒人再廢話,刷刷刷,十幾道身影拔地而起,齊齊朝這邊衝來!
劉東眼皮一抬,瞥了眼王中龜:「你自己掂量著辦。」
「死在這兒,可沒人給你收屍啊。」
話音未落,他已腳下生風,九轉玄功運轉開來,迎著人族強者就衝了上去。
刑天也不囉嗦,回頭一揮手:「跟緊了!」,巫族眾人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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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龜站在原地,一臉委屈:「哎喲喂,我尋個師父容易嗎?你們倒好,直接拆台?」
「行!既然不講情麵,那就別怪我不分族群了!」
就在劉東馬上要接住第一波攻勢時,
「轟隆隆!」
幾道粗壯的土柱子猛地從地下爆起,像甩鞭子一樣狠狠抽向人族隊伍!
劉東眼角一跳,心裡門兒清:這是王中龜動的手。
他根本沒躲,這小子盯死自己了,哪會朝自家人下手?
果然,土浪一股腦兒往前堆,眨眼就把劉東正前方所有敵人全裹進了黃沙裡!
劉東目光一閃,當即大吼:
「刑天大哥,帶人跟我上!」
「王中龜,給我滾到前頭來!」
話音剛落,他一個箭步拽住王中龜胳膊,直接把人拖到最前麵。
王中龜一邊掙紮一邊喊:「師父!我叫王中龜!不是『龜王』!」
「呸,也不是『王龜』!是王中龜!!」
劉東理都沒理:「叫『龜子』順口,就這了。」
「聽著,立刻把這片地攪成霧障!咱先撤!」
「得嘞!」
王中龜早把「師父」兩字焊耳朵裡了。
見劉東沒駁,還親自拽他,心花怒放,認定這事板上釘釘!
他二話不說,雙手往地上一按,咒語劈裡啪啦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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