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蘇秋對網上關於“巴掌姐”的沸沸揚揚,絲毫不知,走出拍賣會場。
她坐上一輛出租車,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腦海裡對小西天說:
“小西天,趕緊的,把K的記憶傳輸給我。”
“宿主沒問題,”小西天應道,“記憶裡會附帶K原本的實力信息,傳輸過程可能有點疼,您做好準備。”
蘇秋點頭:“來吧。”
下一秒,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竄入腦海,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同時紮刺。
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
商業談判的爾虞我詐、暗巷裡的生死搏殺、龐大產業的運轉脈絡……
那些記憶既陌生又奇異地與她自身的意識融合,仿佛她真的當了幾十年的“K”。
片刻後,刺痛褪去。
蘇秋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沁出冷汗。
前排的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瞥到,忍不住關切地問:
“美女沒事吧?臉色咋這麼白?需要上醫院不?”
緩過勁的蘇秋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不用,老毛病了,一會兒就好。”
“看你年紀輕輕就有老毛病,現在年輕人確實不容易啊……”
司機是個熱心腸的大叔,打開了話匣子,從油價聊到天氣。
見蘇秋隻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實在沒什麼興致,才悻悻地閉了嘴。
小西天在她腦海裡小心翼翼地問:“宿主,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蘇秋睜開眼,神色比之前更添了幾分冷漠,眉宇間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戾氣:
“我覺得,該報仇了。”
沒等小西天反應過來,蘇秋已經拿起手機,憑著新接收的記憶,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那頭卻遲遲沒有聲音,隻有輕微的呼吸聲。
蘇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銀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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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瞬間傳來壓抑不住的激動,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老大!我就知道你沒死!我就知道……”
蘇秋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我會很快回來,等著我。”
“是!老大!”
掛了電話,小西天瑟瑟發抖地插嘴:
“宿主,你沒事吧?怎麼感覺你……變了?有點可怕……”
此刻蘇秋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陰冷而淩厲,讓人不寒而栗。
前排的司機也莫名緊張起來,悄悄咽了口唾沫,心裡直犯嘀咕:
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跟有死神盯著似的?
蘇秋閉目養神,淡淡道:
“沒事,我現在是K,自然要完成K該做的事。”
“宿主,辛苦了。”小西天不敢再多說。
中途,蘇秋讓司機改了目的地:“去機場。”
她要去一趟弗達納洲。
那是K的總部所在。
司機起初對臨時改道有些不耐煩,嘟囔了幾句路途太遠。
但當蘇秋下車時遞過一遝現金,他的抱怨瞬間煙消雲散。
等蘇秋的身影走遠,司機數了數手裡的錢,忍不住低罵一聲:
“媽的,兩千塊?這是遇上有錢人了啊!”
合著剛才那股讓人發毛的感覺,不是死神,是財神爺啊。
……
另一邊,沈逸從一個混沌的噩夢中驚醒。
夢裡全是蘇秋猙獰的臉,帶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周圍開滿了妖異的紅色鮮花,透著危險與暴力的氣息。
他猛地坐起身,陌生的房間讓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操!”
四肢百骸傳來像是被拆過重組的劇痛,沈逸疼得倒抽冷氣,眉頭擰成一團,眼眶都泛了紅:
“蘇秋!我一定會殺了你!”
渾身黏膩的感覺讓他格外不適,他低罵一聲:
“這個蠢女人,完事就走,就不能給我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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