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收你了會議室的血腥氣尚未散儘,蘇秋已將處理後事的事宜全權交給銀狐。
“清理乾淨,安撫好剩下的人,別讓這些事影響集團運轉。”
白狐看著這場麵,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開始調度人手。
老大,這次完全不計後果。
但是效果出奇的好。
她早就看張正這幾個老東西不順眼了。
擔心的是,若是動了張正這些人,仇家會拿此做事。
說不定,集團裡麵還有張正的人,將公司的一些核心資料泄露出去……
白狐還是相信蘇秋的,老大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之後處理屍體、清洗現場、穩定人心,樁樁件件都需細致安排。
隻是這些,已無需蘇秋費心。
而此時的蘇秋,正坐在疾馳的車裡,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複仇。
那些追殺她的人,既然敢動心思,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宿主,你這也太危險了吧?”小西天在她腦海裡急得團團轉。
“對方勢力不明,人手眾多,你直接單槍匹馬殺過去?這跟送命沒區別啊!”
蘇秋嗤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狠戾:
“不然呢?”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何必費儘心機去算計?
他們能追殺得她孤身一人、狼狽逃竄。
那她就單槍匹馬殺回去,讓他們嘗嘗同樣的滋味。
“當初他們追殺我時,可沒跟我講過道理。”
蘇秋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卻透著一股玉石俱焚的決絕。
“現在,輪到我了。”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蘇秋抬手摸了摸腰間藏著的短刃。
那是K慣用的武器,鋒利的刃口映出她眼底的冷光。
小西天還想勸,卻被她眼神裡的堅定堵了回去。
它知道,這位宿主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導航定位到他們的老巢了嗎?”蘇秋問道。
“定……定到了,在城東的廢棄工廠區。”
小西天的聲音還有些發顫。
“很好。”蘇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開車。”
車子猛地加速,朝著目的地衝去。
單槍匹馬又如何?
她蘇秋,從來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些欠了她的,今天,該一筆一筆討回來了。
……
夜色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在蘇秋的腳步下漸漸暈染開刺目的紅。
廢棄工廠的鐵架上掛著斷裂的鎖鏈,地上的積水映出她沾滿血汙的身影,眼中翻湧著近乎瘋魔的光。
每解決一個仇家,那股壓抑許久的戾氣便宣泄一分,連帶著K殘留的狠厲也徹底蘇醒。
“宿主!西北倉庫還有三個目標,他們正在轉移一批假鈔!”
小西天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數據流在蘇秋腦海裡炸開。
“剛複製到他們賄賂官員的賬本,還有……嘿嘿,挪用慈善款養情婦的視頻!”
蘇秋舔了舔唇角的血漬,低笑一聲,身影如鬼魅般竄出。
絕對的實力碾壓在前,再加上這些見不得光的把柄。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掌權人,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
“說,還是不說?”
蘇秋踩著一人的手腕,短刃抵在對方咽喉,眼底是純粹的漠然。
那人看著賬本上的字跡,渾身抖得像篩糠,剛想嘴硬,卻被蘇秋反手劃開一道血口。
劇痛讓他崩潰,連滾帶爬地求饒: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您饒命!”
蘇秋沒興趣聽廢話,隻冷冷吐出兩個字:“歸順。”
“歸順!我歸順!”
對於那些嘴硬的,她從不手軟。
短刃出鞘,血光飛濺,沒一會兒便解決乾淨。
而選擇歸順的,看著她隨手扔來的、足以讓他們東山再起的資源,眼中隻剩下敬畏。
這位祖宗,不僅手段狠辣,出手更是闊綽到嚇人。
有的則是慶幸,沒有參與到追殺K的行動中,避免了這一場屠戮。
而且這位祖宗很好說話,隻要好好乾事,好處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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