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理會。
可那鈴聲催命符似的,響個不停。
“化之,電話……”駱珺擔憂地提醒了一句。
隨化之煩躁地低罵一聲。
看都沒看來電顯示,直接劃開接通,聲音低沉:“誰?!”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顧子野!你去哪裡鬼混了,這個月的錢呢?拖拖拉拉幾天了!”
對方的質問像連發炮一樣咄咄逼人。
“你弟弟學校又要交資料費,除了他誰還和你最親?五千!不,八千!今天必須到賬!”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一連串的指責謾罵,讓隨化之來不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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