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說的話,周瑾宇平時都住這裡,難不成他們一直同居?
又仔細看向夏真鈺,隻覺得這女人臉色難看得要命,像是大病一場的樣子,長得也和自己沒法比。劉新傑覺得周瑾宇如果連這種女人都能將就,那自己把周瑾宇搶過來是遲早的事情。再聽這女人的口氣還真是衝,又不屑的想著,周瑾宇是什麼樣的男人,這女人就形同下堂婦似的連譏帶諷,看來今天自己不但能看熱鬨,興許也能順便安慰下周瑾宇。
周瑾宇聽了夏真鈺半冷不熱的嘲諷,皺了下眉問道:“你生病了?這嗓子怎麼都啞了?”
夏真鈺不理會周瑾宇的關心,說道:“不用轉移話題,病是早就病了,又不是今天才病的,就不用你假好心了。”
周瑾宇說道:“你這是什麼話!我今天陪省裡的領導,多喝了點酒,杜秘書和新——,和小劉不放心就送我回來了,你別亂想。病得嚴不嚴重,要不去醫院吧。”
說完就看了杜秘書一眼,杜秘書心領神會的立即笑道:“是呀,夏小姐。今天都是省裡的領導,周市長不想喝也沒辦法,從飯店出來時走路都直打晃兒,所以我們才送周市長回來的,您別多心。”
夏真鈺也不管這些,繼續冷聲對周瑾宇說道:“你的秘書,當然跟你一條心。我不多心,你說什麼我都信,你說把人調走了我信,你說和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也信。但是周瑾宇,今天你讓我見到這個場麵,你說我要是再信你,我是不是智力有問題啊?你繼續編吧,不過我也不想聽了。”
說完就轉過身子要回臥室,在背過身子的同時,又說道:“就這麼散了吧,我是玩不起了!”
還沒等夏真鈺邁開步子,周瑾宇迅速走了過來,拉住夏真鈺的胳膊低聲說道:“你這是在鬨什麼,小劉不過是這段時間臨時……”
夏真鈺一把揮開周瑾宇伸過來的手,用沙啞的嗓音大聲說道:“你別碰我!”
周瑾宇也有些動氣,說道:“真鈺,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再怎麼樣也不能舀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先去醫院,其他的等看完病再說。”
夏真鈺被周瑾宇氣得不行,喊道:“你別在這裝模作樣了好不好?周瑾宇你要是承認你另外有人了,我夏真鈺還真沒話說,你現在這種表現隻讓我覺得惡心,做了還不敢認!”
周瑾宇聲音也大了起來,說道:“我做什麼了?我周瑾宇要是真想做什麼,還用偷偷摸摸的?你未免也太小看了我,你到底想鬨到什麼地步,說個章程吧!”
夏真鈺聲音有些發抖,顫聲道:“看來還是我不識抬舉了?是啊,你周大市長找女人哪有什麼可顧忌的呢,也根本不用回避和解釋,是我太舀自己當回事兒了,我錯了!那麼,周市長您現在能不能放在開手,讓我自行消失呢?”
周瑾宇恨得直咬牙,她今天是怎麼了,也不管還有杜秘書和劉新傑在這兒,就又開始和自己犯混。他是知道夏真鈺的,平時挺文靜的,一旦鬨起來和小流氓也差不了多少。
於是忍著氣哄道:“真鈺,咱們別鬨了行嗎,難聽的話你也說了一堆了,而且還有外人在,難道還不解氣?”
夏真鈺根本不聽,憤怒的看著周瑾宇,喊道:“別和我再來這套把戲了!周瑾宇,你今天最好給我搞明白一件事,我夏真鈺和你是徹底玩完了!從此刻起,老死不相往來,你別他媽的給我裝聽不懂,這還有兩個大活人呢,你聽不懂讓你秘書給你解釋,讓你這風流小姨給你細細說說,行不行!”
劉新傑吃了一驚,這女人是怎麼知道周瑾宇和自己調笑的話的,難道那天在場的人有傳話兒的,再看周瑾宇對夏真鈺萬般容忍的態度,她有些吃不準自己的想法了。
周瑾宇聽夏真鈺和自己喊完,手也有些抖,也是氣的,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行啊,分吧!我看我就是慣的你,才讓你和我這麼沒大沒小的,還有什麼要說的就一起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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