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成為律師前，已經當上局長的學長突然向我告白。
他帶著我初嘗了禁果，我天真地以為這就是愛情
直到庭審現場，我親手遞交的關鍵證據突然變成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畫麵裡我衣衫不整，跪在程歌身下。
我被法警拖出去時，最後看到的是程歌冰冷的眼神。
「你媽不是把我弟弟送進去了嗎，我現在不僅要讓她的女兒送進去，還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女兒不過是個喜歡被人玩弄的賤貨，我要讓你們母女倆聲名狼藉。」
出獄之後，我帶著病重的母親離開了這座傷心的城市。
再見麵，我成了隻要有錢就能包夜的頭牌。
程歌卻抓著我的手，求我回頭看他一眼。
媽媽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醫院陪母親做化療。
「王總帶了大客戶，點名要你，價錢翻三倍。」我站在包廂門口，死死攥著手提包，指節發白。
那件可笑的律師袍在包裡咯得我生疼，就像我此刻的處境一樣諷刺。
推開包廂門，撲麵而來的煙酒味嗆得我直想吐。
「咱們的律師大人終於來了!」媽媽桑一把拽住我手腕，笑眯眯跟著人介紹。
男人們的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從我緊繃的襯衫領口一直刷到包臀裙下的腿。
沙發中央坐著一個戴金鏈子的胖子。
「聽說你以前辯強奸犯的案子?老子的‘法槌’可比法庭上的硬，律師大人想‘開庭’嗎」
包廂裡頓時發出下流的哄笑，他們毫不避諱地議論著我的身材。
他懷裡的小姐故意蹭他大腿：「張總~人家律師大人肯定喜歡您這種‘重型犯’~」
聽完他們的話，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可以跟她們談笑風生。
「那是，您這種體格的，人家最喜歡了～」
金鏈子胖子啐了一句，滿臉鄙視，「老子還以為多金貴呢，原來也就是這個檔次。」
我滿臉堆著假笑，下海這麼久了，也不是第一天聽到這種爛話，早就脫敏了。
我剛挨著王總坐下來，他的手立刻伸進我襯衫裡。
「裹這麼嚴實，都勒出印子了吧?」
「王總~」我強忍著惡心，卻被另一個肥頭大耳的猥瑣男打斷：
「老子出一萬，讓她把領口拉低一點，扣子全部解開!」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就是，讓我們也看看律師那裡麵都穿得什麼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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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一邊笑罵他們「想的美」,一邊急不可耐的把手伸進我裙底。
我繃直身子，正要舉杯躲避，卻看到包廂門被人推開了。
當看清楚來人時，我手裡的酒杯「咣當」掉在地
上。
竟然是程歌。
三年未見，他周身的氣場愈發迫人，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如今他早已手握重權，是名副其實的「父母官。」
在這座城市裡，程歌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項目的生死，難怪王成這些奸商見了他，就像蒼蠅見了蜜糖般圍上去。
他環視一圈後，目光突然定格在我身上，瞳孔驟然緊縮，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我。
但當視線落在我被王總揉皺的衣領、蹭花的唇妝上時，那抹震驚立刻化作譏笑：
「林律師現在改行當妓女了?真是令人意外。」我看著他麵無表情。
多可笑啊。
我如今這副模樣不都是拜他所賜嗎?
可他卻露出這副神情，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我靜靜望著他，連一絲表情都懶得給。
王總的手還捏著我大腿，立刻諂媚道：「程局認識?她可是我們這的頭牌。以前可是真律師，現在專接‘硬’案子。」
程歌眼底的厭惡愈發濃烈，他很快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拉著身邊的女友落座。
那個女人我也認識，前幾年剛上大學就公開追求程歌。
隻是沒想到，程歌這朵高嶺之花真的被摘下了。
她乖巧的在程歌身邊，白裙一塵不染。
而我呢?
劣質香水混著煙酒味，包臀裙上還沾著不知哪個客人潑灑的酒漬。
她連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仿佛在打量一件被用舊的廉價商品。
我垂下眼簾，將快要溢出的淚水硬生生憋回去。
然後嘴角熟練地勾起一抹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媚笑，像往常一樣完美扮演著下賤情婦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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