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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許久，在早飯的時候，蔣擇還是同另外兩人說了這事兒。
“山腳下有個小寡婦......”蔣擇頓了頓，似在琢磨怎麼開口“昨日...我在山上碰到了小寡婦，她想要我手裡新挖的山參，但是沒有錢買......”
他抬頭看了兩人一眼，見二人目光疑惑地望向他，蔣擇黝黑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窘迫。
“小寡婦說，她願意...陪...我們睡覺，換這根山參。”
蔣擇本想說“我”，但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我們”。
反正那個小寡婦隻是想要他手裡的這根山參，若是他們兄弟三人都有意願，大不了他就把前頭挖的那根野參給她好了。
蔣庭和蔣騖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小寡婦”這三個字，聽起來便好像充滿了色欲邪淫的意味。
早上剛歇下的燥火，好像又翻湧了起來......
小寡婦？
二人在腦海裡回想那小寡婦的樣貌身形。
蔣庭回村的日子比較多，倒也見過那小寡婦兩三麵，印象裡是一個清秀俏麗的小媳婦。
蔣騖常年在鎮上讀書，回村的日子少。對那外地嫁來的小寡婦，自然也沒什麼印象。
三兄弟父母死的早，沒有人教他們，這樣的事情，不該拿在台麵上說。
所以蔣庭脫口便問出：“那寡婦同意我們三人一起？”
蔣擇覷他一眼，對這個二愣子頗有些無奈。
“一個一個去，索性她也分辨不出我們三個人來。”
蔣庭隻想著大哥為了這個家真是費儘了心思，為了占那寡婦的便宜，竟要他們一個一個輪換進去。
他如今二十有二，日日摸不著女人，夜裡也時常覺得煩躁難安。既然那小寡婦願意，他們三兄弟又長得一樣，索性便同他大哥去試一試又何妨？
他率先應了聲好，大概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端著碗回了廚房。
蔣擇又朝蔣騖看去。
蔣騖比他們二人都更白一些，因著讀書人的緣故，看著倒是一副清冷端正的模樣。
他的三弟，學了聖賢人的大道理，約莫未必會同他們二人，做這些不入流的事情。但他既然問了老二，便也要尊重老三的意思。
蔣騖本想謝絕二位哥哥的好意，但話到嘴邊，轉念一想，二位哥哥是為了他，才不能討上媳婦兒。
如若他拒絕了，哥哥們會不會以為，自己是瞧不上他們這樣的行為做派？
若是傷了哥哥們的心，豈不是要他心裡更不好過？
蔣騖白皙的臉上閃過一抹羞紅，躊躇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傍晚,
秋蘭在院子裡晾衣服。
山裡人沒有錢，也不以織布為生，幾年難得一塊新布。
這衣服若是白日裡遭日頭暴曬，日子久了，便不耐穿了。
好在山裡頭有溪水流下，各家各戶都是沿溪建的房子。
故而家家戶戶，都是在傍晚時分，洗完身子後，便將衣服一塊兒洗了，晾曬在院子裡。
待到明日晌午時分，最烈的日頭出來前，便能乾透。
秋蘭正往杆子上攤曬衣服，忽地，院子一側傳來了“梆梆”的聲響。
她側頭看去，正好瞧見那獵戶站在她的低矮院牆外。
“我今晚過來。”獵戶拋下一句話，又轉身走了。
秋蘭的土房子就在山腳下，因為離田地比較遠，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家。
但儘管如此，秋蘭還是緊張地朝四處望了望，確定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才悄悄鬆了口氣。
可轉念一想，那獵戶真的要來，她又控製不住地緊張起來，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了，晾在杆上的衣服也明顯不如前頭那麼齊整。
一入夜，
秋蘭在隔壁屋裡鋪了張小床，又把胖妮兒早早哄睡，將她放到隔壁屋去。
怕那獵戶走錯屋子，秋蘭特意留了門。
她坐在炕沿邊，撐在炕上的手止不住地發抖，心下更是砰砰亂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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