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的金色水晶吊燈,從法國巴黎空運而來,還擺放了一株造型特別的十八學士。
莊綦廷曾經在頂樓辦公過兩年,剛好是她入職盛徽總部的兩年。他們才三十來歲,膽子最大也最貪婪,她偶爾用工作當借口,偷偷搭乘私人電梯直達這間辦公室。
她和莊綦廷在這裡接吻,擁抱,犯下許許多多臉紅心跳的罪行,他甚至把她壓在落地窗前,弄得凶猛。當然,莊綦廷也在這間辦公室裡教她如何投資,如何看股票行情,如何分析經濟形勢,如何在生意場上談判………許許多多。
後來,是大師說莊綦廷的辦公室位置不能太高,得往下壓一壓,這間辦公室才一度荒廢了下來。
黎雅柔品著紅茶,一時湧起好多回憶。
“好。”莊少洲突然發話,打斷了黎雅柔的回憶。
黎雅柔怔了下,銳利的目光審視著兒子,“你答應了?”
“前提是她要把她那些風流債都解決乾淨。我不想婚後還要分心處理這些感情上的事。”莊少洲冷淡地說,隱去眼底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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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柔笑出聲,戲謔起兒子可是毫不含糊,“哎喲喲,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對人家女孩有這麼強的占有欲啊?臭小子,我可告訴你,別學你爹那一套,不然啊,有你受的。”
“放心,這件事媽咪替你辦好。”
就在黎雅柔轉身離開時,莊少洲忽然說:“不要逼她。她如果不心甘情願,那就算了。”
黎雅柔笑得意味深長,隻覺得命運總是如此相似,莊綦廷當年也是要她心甘情願。原來這也能遺傳給兒子。
“你媽又不是棒打鴛鴦的壞人,臭小子想什麼呢!滾滾滾,和你沒話題,走了。對了,別告訴你爹我來過集團!不然我抽你!”
電梯就在辦公室內部,黎雅柔按下按鈕,順便給莊綦廷發去一條消息:【臭小子同意了,你可以給陳家那邊準信,我這幾天找機會約陳夫人出來談。】
消息發送,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黎雅柔一邊低頭打字一邊走進去,電梯門緩緩關上,她忽然察覺不對勁。
一抬眸,對上莊綦廷幽深的雙眼。
“啊——!你怎麼在這!”黎雅柔嚇了一跳,手機沒拿穩,掉下去,被莊綦廷眼疾手快地接住,索性沒摔。
莊綦廷直接把黎雅柔的手機沒收,按下息屏鍵,放進西裝內側口袋,做完這一切,他踱步至黎雅柔跟前,捏住她的下巴就來吻她。
電梯沒有按樓層,安靜地停在頂樓。
“唔——做什麼啊老色狼——”黎雅柔敲打他的肩膀。
莊綦廷把黎雅柔壓在小牛皮材質的轎壁上,大舌放肆地在她口腔中攪動,濕淋淋的粉舌被吸得越發通紅,有一絲津液從唇角滑下來,被他舔乾淨。
滾燙的氣息起伏,他捧著黎雅柔的臉,啞著嗓,“我以為你來集團是找我,寶寶,我等你好久,你都沒來。”
黎雅柔亦是雙眼渙散,後腦勺抵著轎壁,大口呼吸,“我來找兒子商量婚事,關你什麼事。”
莊綦廷抱著她,富有磁性的醇厚嗓音在她耳畔輕輕低語:“婚事應該是父母商量,關他什麼事,你看中的女孩,他還敢不娶?”
“去我辦公室,寶寶…”
黎雅柔被他吻得雙眸濕漉,毫無威懾力地瞪他一眼,“不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壞
主意。”
莊綦廷受不了她這般嬌氣,又低頭來吻她,細細密密地吻啄在她臉頰,“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全程服務你,好不好。”
他已經快一周沒見到黎雅柔了。她最近心思全在賠錢貨的婚事上,為了賠錢貨娶媳婦東奔西走。
真沒意思。莊綦廷想,黎雅柔看中的兒媳婦,怎麼也得風風光光娶回莊家,那賠錢貨還挑上了?
兩人接過吻,聲音都含糊不清,一個邀請一個拒絕,推搡著又擁吻在一起,在這狹窄的不可言說的電梯裡,連曖昧都多了一張禁忌的標簽。
黎雅柔走後,莊少洲已經徹底沒心思工作了,股票走勢在他眼裡像一條條爬行蠕動的蟲子。他歎氣,點了一支煙,抽了幾口也覺得沒意思,乾脆提前下班,找家不錯的餐廳吃點東西,再散散心。
他起身,撈起西裝外套,邊穿邊走向電梯,按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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