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裡得知,莊綦廷把陳薇奇罵哭了。
“哭了?怎麼會哭了呢?”黎雅柔大腦一片空白,想象不到兒媳婦被莊綦廷罵哭的場景,更是無法想象莊綦廷好端端地跑去罵兒媳婦乾什麼?
“真哭了,黎女士,我哄都哄不好。老頭子到底發什麼瘋啊,眾目睽睽之下把我老婆叫去書房談話,人出來的時候就眼淚汪汪,問她她也不說,肯定是被老頭威脅了。”
電話那頭一個勁地拱火,“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頭發起威來有多恐怖,我有時候都怕他,更別說Tanya一個女孩。她剛來我們家,就受這種天大的委屈,我都不知該怎麼跟她大哥和嶽母交代。”
黎雅柔緩著上浮的血壓,手指用力按住太陽穴,“你別急,先把人哄好。這事不能讓親家知道。”
“自然要瞞著。不過,媽咪……”莊少洲歎氣,他很少這般正式地喚黎雅柔一聲媽咪,除非是有求於人或者……耍壞心眼。
“老頭淫威太重了。薇薇說她再也不敢去莊宅了。”
黎雅柔聽得火氣不停地往上冒,她早就提醒過莊綦廷,要對兒媳溫和一些,不要動不動就板著臉,他非但不聽,還敢背著她去找兒媳麻煩!
莊少洲:“肯定是你最近對我老婆太熱絡了,三天兩頭約她出來,媽,老頭占有欲又犯了,才會連帶著看我和我老婆都不順眼。”
黎雅柔冷笑,回想起之前的蛛絲馬跡,莊綦廷提起老二媳婦總是帶著一絲不滿,她隻當是他的日常操作,反正他看誰都不順眼,沒想到還真有說法!
“他還敢看薇薇不順眼!你放心,這事我解決。不說了,你好好哄薇薇,帶她出去度假散心。”
電話掛了,黎雅柔火速拾掇自己,又吩咐Ada去打探莊綦廷的行蹤。半小時後,黎雅柔從衣帽間出來,鬆垮柔軟的真絲裙換成了一套利落的淺藍色時裝,發亮的漆皮質地,剪裁異常鋒利。
Ada許久不見黎雅柔這幅打扮,咋舌著,“夫人……您要去談判啊?”
黎
雅柔戴上墨鏡,扯出冷笑,“我去打架。”
莊綦廷每周都有三天時間會來集團總部辦公,參加會議,處理文件,商業上的應酬也基本集中在這三日,所以行程很滿,唯一的私人時間是午飯後的午休。
這三日,他基本上管不了黎雅柔,隻能在線上問東問西,對方自然是調皮得很,問三句才勉強回一句,可惜他也沒辦法堵人。
莊綦廷不得不習慣,一周裡這三天見不到黎雅柔,習慣倒也好,他能專心投入工作。
自從離婚後,黎雅柔就很少出入盛徽集團,一是避嫌,二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八卦。畢竟每次她出現,都有一堆人猜測她和莊綦廷的關係。
這一次,她的私人座駕卻高調進入盛徽大廈,還停在了那個曾經專屬於她的私人停車位。這麼多年,不論怎樣,都沒人敢把車停在她的車位。
黎雅柔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進了電梯,直達莊綦廷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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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綦廷正在辦公室裡開團隊小會,西裝矜貴,坐姿挺拔,一板一眼地聽著幾名高管彙報工作。
直達董事長辦公室的電梯就在此時打開了,所有人都是一怔。莊綦廷不悅地抬眼看去,想著又是賠錢貨不懂規矩,直接從電梯裡竄過來。
他警告過多次,不準隨意通過私人電梯來他辦公室,要找他,必須走流程,先上報董事辦,再由秘書安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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