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將大兆帝的臉放在地上踩,鐘窕不要命了?
自己要不要給主子傳個信?
這一劈,來不及阻擋的侍衛紛紛讓開,而棺蓋則轟然一聲,被掀翻在地!
眾人紛紛捂臉不敢看。
當眾開棺,這犯的可是大忌諱!
因為是在嚴冬,棺內的屍身倒是沒有腐爛,可映入眼簾殘缺不全的身子,還是令人無法直視。
鐘氏見此,徹底暈了過去。
儘管如此,有幾個膽大的百姓和官員在好奇的驅使下往裡探頭,一眼之下驚呆在原地!
那顆青紫腫脹的頭顱,隻要見過鐘律風一眼的人便知,那不可能是他!
司徒澈往後急退兩步,被王喜扶穩才站好。
司徒斂更是驚叫出聲:“怎麼...這是?!”
尖叫,議論,質疑,一瞬間全都傳入耳。
嘈雜聲一片,鐘窕卻一襲黑衣,站的筆直。
秦滿頹然地從馬上倒地。
他想過千萬種,卻不曾想過鐘窕如此直接又極端,當著所有百姓的麵揭穿這場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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