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窕雙手被鎖在鐵鏈中,吊在十字木杆上。
從遠處看,她低垂著頭,身上的黑衣已經被鞭子打破,被血染成了黑紫色。
她看上去無聲無息,如同沒了知覺的傀儡。
一道帶著快意的女聲響起:“給我潑醒!”
‘啪’——
冷水澆頭,鐘窕冷了個激靈,她抬起頭來,毫無情緒的黑眸看向來人——
程錦宜裝作驚訝地捂嘴,臉上卻是譏諷地笑著:“阿窕,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呼、呼……”
鐘窕渾身發冷。
司徒澈是真的想弄死她,但大概那點懦弱令他不敢下死手。
令程錦宜意外的是,鐘窕竟然衝她一笑,問:“今兒什麼日子了?”
她在詔獄裡渾渾噩噩,數不清日子過到了何時。
“十二月初十,馬上就要過年了。”程錦宜倏然一笑:“阿窕你說,你能活到那時候嗎?”
“怎麼?我若活不到,你要親自送我上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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