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麵前擺著兩個箱子,基本都收拾好了。
“好。”祝星遙對著電話說,她掛斷電話,想了想,從抽屜裡翻出兩個藥瓶,塞進箱子裡。
那天在醫院,丁巷妻子暈倒在她身上對她的刺激太大,她最近幾天她睡眠狀態又不好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被噩夢驚醒,她怕影響演出,把藥帶上。
兩天後,祝星遙在起飛前,給江途發微信。
江途回複:“到酒店跟我視頻。”
祝星遙是晚上十一點抵達酒店的,小葵和小天把行李推進房間,小天去買吃的,小葵就開始整理行李。祝星遙從包裡拿出小江,跟江途視頻。
等了幾秒,視頻就接通了。
迪拜和國內時差4小時,晚上七點,江途還在辦公室,這還是祝星遙第一次看到他的辦公室,有些興奮:“途哥,你轉一圈給我看一下你辦公的地方。”
江途笑了一下,剛拿起手機,就聽見蹲在床邊收拾行李的小葵喊:“星星,你怎麼……又帶這個藥了啊,不是很久不用吃了嗎?”
祝星遙臉色微變,慌亂地把視頻扭向一邊。
江途頓住,皺眉問:“什麼藥?”
祝星遙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一些補身體的。”
江途盯著她的臉,追問:“補什麼身體?”
小葵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她忙把藥瓶放下,有點不知所措。
祝星遙沉默了一下,她本來就不擅長撒謊,尤其是被江途這麼追問,她垂了一下眼,“真的沒有什麼,就是一些維生素什麼的。”
江途目不轉睛地盯著視頻裡撒謊撒得很不高明的人,他沉默了一下,拿起手機,“不是要看我辦公室嗎?”
“啊,要看。”祝星遙飛快地說,暗暗鬆了口氣。
掛斷視頻,江途站在落地窗前,他突然發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些問題,祝雲平對他說:“無論她有什麼要求,或者缺點,你都能答應和包容?”,當時他想,祝星遙能有什麼要求和缺點呢?
那晚,她在醫院過激的反應,以及她問他的話。
現在回想,都不對勁兒。
江途抿緊唇,他拿出手機想給祝雲平打電話,他問:“叔叔,星星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祝雲平頓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說?”
江途聲線緊繃:“她那天跟我說,結婚不想生孩子,問我介不介意。我不介意,但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身體有什麼問題?”
過了幾秒,祝雲平歎了口氣:“她的身體沒有問題,但她的心理有問題。我本來就覺得這件事瞞著你不好,但星星怕你愧疚自責,堅持不讓我們告訴你。你過來吧,我跟你談談。”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終於更出來了,因為這段情節臨時調整了一下,把原先想好的替換掉了,所以寫的特別特別慢~晚上12點前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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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
祝星遙坐在床上沉默, 她覺得江途好像並沒有被她騙到, 小葵不安地走過來:“星星,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沒說錯話。我隻是不想讓途哥知道我吃藥的事, 你不用自責。”祝星途站起來,她在小葵腦袋上摸了一下, “先收拾東西準備吃飯吧, 坐飛機都累了, 等會兒早點休息,明天早上要跟樂團彙合。”
小葵忍不住問:“為什麼不能讓江先生知道啊?”
祝星遙說:“因為江先生知道了會很難過。”
晚飯後, 祝星遙給江途發了一條微信,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回複,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又吃了藥, 她抗不過倦意,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睡了幾個小時,她又做噩夢了。
窗外天還是暗的,她拿起手機,依舊沒有看到江途的回複。
國內淩晨四點, 江途從祝家走出來, 刺骨的寒風,吹得他眼睛刺疼,那種疼蔓延到身體的每一根骨頭,連筋帶肉, 每動一下都覺得疼。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
祝雲平站在窗前深深歎了口氣,等了很久,才看到車燈亮起,聽到汽車開出去的聲音。
淩晨六點,天色依舊暗如深夜,停機坪的路燈高高灑下昏黃的光。江途坐在經濟艙的座位裡,他長腿曲展不開,一身空蕩,麻木聽著空乘說著什麼。
他拿下眼鏡,望向窗外,幽暗的夜空上有光在閃,忽明忽暗,是機翼上的燈。飛機降落,那些光像是直墜到了地麵上,江途想起當年祝星遙受傷住院的樣子,想起自己曾經陰暗地幻想過,哪天她從天上墜落,他就能離她近一點。但他最終克製住了所有,不敢觸碰,連她的信息都不敢回,慢慢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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