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更加清醒。
“給宸王?”秋月驚得幾乎要跳起來,“可、可霜花現在明麵上還是咱們的人啊!萬一宸王真的中毒有個三長兩短,這筆賬豈不是要算到我們頭上?霍家、霍貴妃都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就是要等著宸王服下那毒藥。”沈惜念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得可怕。
秋月怔怔地看著自家小姐,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眼前的小姐,明明容貌依舊,卻仿佛徹底換了一個人。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小姐……您……您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沈惜念轉眸看向她,窗外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半邊臉上,明明滅滅。
“是啊,怎麼可能還一樣。”她輕輕開口,聲音飄忽卻帶著千鈞重量。
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如果再一樣,那下場不就跟前世一樣。
前世的教訓,血淋淋地刻在她的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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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希望寄托於他人,無論是夫君的恩寵,還是家族的庇護,最終換來的,不過是利用、背叛和萬劫不複的深淵。
蕭寧遠可以為將她推出去擋劍,父親可以為了家族利益對她的苦難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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