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拖曳的衣擺,避免沾染太多兩側的湖水。
江岑許的嘴吳陵維和在場的揚州官員雖沒見識過,但江接等人早已“深受其害”,眼下倒是接上了話茬:“想來小五來揚州這些時日是聽到了不少流言蜚語,才會如此生氣。小五也是,與其天天在城裡轉悠聽流言受氣,還不如日日受邀來吳大人的宴會上快活。”
吳陵維抓緊由著話頭,為剛才的自己力挽狂瀾:“五公主都玩了哪些地方?若是不儘興,下官派人再帶公主好好玩上幾天。”
薛適坐在後麵默默聽著,心道原來江岑許這段時日是去遊玩了,怪不得她一直沒在請願寺看見她。
“瘦西湖水碧色幽漾,五亭橋上風景無雙,就這兩處印象最深。其它的……”江岑許不緊不慢道,“吳大人該不會是想讓本宮將每一日的行蹤都一一向你報備吧?”
“下官並無此意!隻是想儘地主之誼。”
“如此,既然吳大人盛情難卻,那本宮就住在這刺史府?吳大人帶本宮遊玩也方便。”
幾番馬屁之後,吳陵維才甘心明白,和五公主最好不要說話,多說多錯。隻好一揮手,“奏樂。”
宴會終於正式開始。
薛適聽著絲竹管弦入耳,頓覺比聽江岑許他們說話安心不少。
“薛待詔,你有沒有覺得小五剛才有點奇怪?”
江措剛跟一眾官員觥籌交錯完,眼下得空和薛適坐在角落裡小聲低語。
薛適細想了想,得出結論:“殿下她不喜歡吳大人。”
“小五她呀很少喜歡誰,這倒是正常。”江措不以為然,“隻是……小五怎麼突然說要住進刺史府?”
“應該隻是為了噎吳大人馬屁的說辭吧。就算真的要住下,殿下剛剛不是說了嘛,方便吳大人帶她玩……”
話一出口,薛適也察覺出不對。江岑許那般心思深沉的人,怎麼可能住進刺史府是為了玩?
“咱們剛到揚州時,我就說讓小五也一起住進刺史府,她偏說什麼人多吵鬨,地方小,非要拉著你去請願寺。”江措無奈地搖搖頭,“不過這樣也好,不然我去寺裡找你也不方便。”
薛適點點頭,目光看向斜前方的江岑許,江接正和她說著話,端著一副兄妹情深的樣子,想來又是幾番拉扯試探。
不等薛適細聽,吳陵維請的雜技班已經登台,眾人也止了聲音,目光都被吸了過去。
跳丸飛擲,霜劍穿花,交錯繚繞的身影穿梭來去,男子皆一身黑衣利落,女子各著素白瀟灑。薛適簡直目不暇接,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詩文中“舞雙劍,跳七丸,嫋巨索,掉長竿”的景象。
一旁江措也歎道:“吳大人雖日日設宴,但日日都有新花樣,這雜技班與教坊司裡的名手相比都不差什麼。”
隻是當江措看見日日照常的如雲美姬也隨之而來時,興致頓時減了大半。
今日更是厲害,還有不少小倌圍著江岑許,一看就是特意給她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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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技班的表演一結束,吳陵維忙笑著吩咐:“快給各位殿下斟酒。”嘴上還不忘誇著自己的熱情,“這雜技班,這美人小倌,都是下官找來的全揚州技術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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