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遠的!定會入獄獲罪,不得善終!”
“妹妹……”
薛適的聲音啞得厲害,“你是說……”
“就是跟你們一起來過的,那個帶著蓮花麵具的姑娘!”
薛適緊緊攥著江措最後遞給她的東西,不自覺提高了聲音:“可還有其他人看見他?”
“樓下的幾桌客人應該都看見了。”
話音剛落,官府的人已經上到了二樓。
“此乃當今二皇子,務必嚴查此案,逮捕凶手!”
掌櫃還有其他人一聽,皆是驚訝至極,這才知曉江措的身份。
江公子竟是皇子。
那皇子的妹妹……豈不就是公主?
掌櫃立馬熱心地將方才和薛適講的又原原本本說了一通。
雖暫無物證,但一乾人都看見了江岑許和江措一起進來。毫無疑問,江岑許目前是殺害江措最大的嫌疑人。
頓時,周邊圍著的人小聲議論起來。
“怪不得,看來這兩日傳得是真的了。”
“五公主竟會為了掩蓋自己母後叛國牽連得二皇子母妃因此而死,將二皇子殺掉。真是愚孝啊!”
“可……說不通啊!五公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如何殺得了二皇子?”
“二皇子一向疼愛這個妹妹,正是因全無防備,才會傷得這麼重,失了性命。”
“那這五公主也太沒腦子了,又壞又蠢,有人看著都敢下手?”
“你沒聽過關於五公主的傳言?一個荒唐無度、隻知養麵首的公主,你還指望她多有腦子?哎,二皇子如此好的人,竟死在這樣的人手中,真是老天無眼啊……”
官府的人保護好江措的屍身,又遣散了圍著的人群,正要找薛適及掌櫃等人再問問細節時,卻發現薛適不知何時已沒了蹤影。
……
薛適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放在掌櫃的證詞上時,悄悄下了樓,立即離開了見南山。
一是因她不知道,江措為何將一枚瑟瑟遞給了她,那碧綠色澤一看便是上乘,江措如此隱秘地交到她手,想是不願他人發現。若她一直留在那,屆時官府問話搜身,她無法藏住。
二是因為,她擔心江岑許。
這一圈圈,一套套,擺明是針對江岑許所設的局。他本就戴著麵具,極易被人模仿,即便掌櫃及其他客人看到了戴蓮花麵具的“姑娘”,卻不等於那人就是江岑許。而江岑許若想證明自身清白,難免需摘下麵具。
可現在的他,能夠以真實容貌、真實身份,立於世間嗎……
薛適迎著寒風奔跑,發帶飛曳,衣角翻疊。因跑得太久,幾次腿軟摔倒,複又跌跌撞撞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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