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肖宇疆彙報著,耳邊聽到了齊謹的疑問撇嘴笑,轉了個身,“執法記錄儀開了,別念叨了,不就上次忘……”
“肖宇疆,說話,乾嘛呢?”齊謹疑惑那邊怎麼突然沒了聲響。
這路邊沒有燈,隻有他們騎來的車將燈束打了出來,人站在光束旁,其實算是燈下黑的隱沒。
可就是這麼看著,對麵站著的是誰,都過分清晰。
阮眠跟肖宇疆對視了兩秒,他登時不再言語,她下車拿起掉在地上的一個白色的包:“裡麵有哮喘藥,病人需要。”
應該是這兩個買貨的,看著賣貨的被抓了,一時不知道這個賣貨的究竟是帶的哪個包,就抓了幾個疑似的跑了。
“你。”他囁嚅了片刻,手微微顫抖,糟了……他轉過身呼吸了幾口,阮眠也沒說話拿著包走了。
江邊,寧樹把哮喘藥給小孩用了之後,他情況已經穩定了很多,小孩眼睫很長,眨著跟阮眠說:“謝謝姐姐。”
她看了看自己被刮破的褲腿,笑著揉了揉小孩的頭。
寧樹正看向阮眠時,她突然說“我有事先走了”。
“阮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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