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這孱弱的身體,直接給暈厥過去。
楊石也想暈來著,但他好歹也很著錢校尉鍛煉了半個多月,想暈也暈不了。
裴明時已經上馬,奚照等人跟隨在側。
楊石可憐巴巴的看向謝珺,謝珺道:“別看我,我剛才勸過你了,你不聽。”
“瑤之,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楊石現在有恃無恐,道:“你有錢!你得給我還債!不然我就要給明時白打工一輩子了!”
謝珺被他纏的不行,“我哪有錢?我沒有!你自己想辦法去。”
上了馬車,楊石掰過他的臉就是一頓啃,把人嘴巴親的紅潤潤,才理直氣壯道:“你有你有,我都看到過,你藏了一匣子的金子!”
謝珺:“……”
好了,住嘴。
他藏金子都是為了誰啊。
敗家玩意兒。
不過個把時辰,楊石便看見了皇城所在,他坐在馬車中,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兒。
盛京也不是全然太平,總有幾家不知死活想要搞小動作的,錢校尉直接帶人來了一個血洗。
幾個親信連同精兵一起隨裴明時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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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時就這樣去,像是要將皇帝的腦袋砍下來。”楊石走在最後頭,忍不住和謝珺咬耳朵。
裴明時穿著血跡未乾的盔甲,上頭的血是一個家族生怕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被裴明時翻出來清算,便開始狗急跳牆企圖闖進宋家擄走宋夫人夫婦,乃至宋豫,結果威脅不成,反被絞殺。
裴明時踩著如血殘陽,一步一步提劍踏進大殿。
早已過了下朝的時辰,但此時此刻,文武百官又豈能龜縮家中?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個時候不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到了明日,別說官位不保,恐怕項上人頭都要落地!
皇帝仍坐在龍椅上,手心不停生汗,尤其看見裴明時帶精兵入宮,手中長劍滴血,眼神更是驚懼。
可惜,禦史大夫已死,再也沒有人會為了皇帝的顏麵而怒斥裴明時放肆無禮。
裴明時站在大殿中央,抬頭,問道:“還不下來?”
她似乎笑了一下,不緊不慢道:“難不成,要我請你?”
皇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道:“你難道連這片刻都等不及嗎?!”
許是裴明時那句話,徹底撕開了皇帝一直以來強撐出的體麵,他臉上流露一絲怨恨不甘,語氣不穩,大聲質問道:“朕何時虧待過你?你要權勢地位,朕哪樣沒有給你!你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上,也應該已經知足!”
裴明時將劍扔給奚照,走上台階,在皇帝的驚恐中將他整個人從龍椅上拖下來。
“權勢地位,是我自己掙來的。與你何乾?”
皇帝哆嗦道:“祖宗規矩,從沒有女子稱帝,你、你於理不合!你違逆天命!會遭天打雷劈的!
裴明時拎著他,一頭磕碰在梁柱上,直接把人撞暈了過去。
她居高臨下,看著腳邊的一灘爛肉,隨意踢開。
目光掃過文武百官,她道:“我即是天命!”
奚照等人,掀袍而跪,拜道:“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這一聲恍若古鐘,緊跟著,殿中的大臣們,也一個一個地跪下去,口中稱道:“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禪讓的聖旨早已寫好,裴明時看了一眼,扔給奚照,道:“改了重寫。”
玉璽也扔了過去。
便當著所有人的麵,簡直無所顧忌!
“吩咐下去,後宮的嬪妃、宮人,家世清白、想要出宮的都遣散出宮,剩下不肯走的就充作宮婢。”裴明時道,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皇帝,“將他送去裴氏皇陵吧。”
百官一驚,有人顫顫巍巍道:“陛下……這是否於理不合?”
頂著裴明時的目光,言官道:“先帝、先帝在位,並未犯下惡事,更何況,好歹是陛下的手足……若如此無情,隻怕堵不住悠悠眾口啊。”
謝珺微笑道:“什麼先帝?那不過是個庶人罷了。送他去前朝皇陵看守,已是陛下恩德。”
前朝?!
什麼前朝!
這一下,幾乎所有人都站不住了。
這時候,奚照已經將禪位書寫好,交到了裴明時的手中。
她看過之後,不禁滿意一笑,道:“甚好。”
再看底下的朝臣,一個個驚疑不定,就連站在其中的謝家主都傻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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