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喬安：“你叫什麼？難道不是用全名注冊的嗎？”
庫伯曼顯然是覺得很為難，但想了想，還是認真說道：“你知道，我沒有個人社交賬號，有時候一句不恰當的話，很可能會影響公司的股價，而我，我好像總是說錯話。”
喬安：“……你說錯什麼話了？”
庫伯曼搖頭：“不確定，但我知道儘量少說話，我申請了一個臨時賬號，是那個黑熊的頭像，就叫黑熊。”
喬安：！
不得不說，喬安還真的看到過好幾次那個黑熊圖案，在一眾用自己的照片作為頭像的照片牆裡，這個黑熊圖案還挺顯眼的。
照片牆之所以叫做照片牆，就是用來分享的，所以很多人都是用的真實姓名，而庫伯曼不願意別人知道是他自己的個人社交賬號。
喬安了然，決定不能用對待其他人的方式對待他，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剛才拍了你拔鴨毛和吹鴨皮的照片，你介意嗎？”
“不介意。”庫伯曼搖頭，“這個對股價沒有影響。”
喬安汗顏，好像不僅不會影響股價，甚至有可能令大眾對他心生好感吧，你看看，這樣一個億萬富翁會親自來處理鴨子，親自做飯，多麼地親力親為啊，說明是一個情緒穩定的領導者，也會得到投資方的喜愛吧。
唯一可能會不喜歡的群體，大概就是那些素食主義者了吧。
喬安搖搖頭，這些想得有些多了，想起了自己那個點單軟件的想法，便道：“你說，我讓那些顧客在照片牆上下單，和在手機上下單，但是照片牆上有很多無關的評論，我就需要時不時地去查找訂單，這一點也不方便，但是我也不想用外賣平台，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自己擁有一個點單軟件，或者說不用顧客下載的東西，直接下單，然後，可以自動整理訂單，順便提醒我訂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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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伯曼認真地聽著，沒有說話。
喬安以為這挺麻煩的，甚至都沒有說自己想要提前付款的功能，其實這些V信小程序就有，但她不知道怎麼弄，而且顧客也沒有V信。
庫伯曼點頭：“這個不難，我們的新社交軟件上就有，或者你不想要顧客多下載一個軟件，便可以直接添加AERIA冰箱係統。”
“真的嗎？”喬安有些驚訝，原來真的可以有。
庫伯曼：“把你的手機給我。”
喬安乖乖將手機遞過去給他。
庫伯曼便低頭在她的手機上敲敲敲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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