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排骨
周嶼溫的話落在安靜的環境中,像是一滴水地掉落在平靜的水麵上蕩起層層漣漪,她的心一下子不平靜了。
風靜姝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不想騙周嶼溫,但是鑒於兩人的關係這一點也不能說出口,現在說出來了指不定要被抓去哪個地方研究。
她尷尬的笑了笑:“嗬嗬,那個,我當然就是風靜姝了,這世上除了一個風靜姝,哪還有別的風靜姝呢。”
現在的風靜姝一身不自在,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裸地曝露在陽光底下,無所遁形。
好在震動的手機救了她,“老板珊珊姐來電話了,我就送您到這了,我現在回去了。”她撒開腳就往前跑。
從周嶼溫視角看過去,風靜姝就像是落荒而逃。
周嶼溫盯著她的背影,告訴自己應該溫水煮青蛙,不能操之過急了。
等到感覺背後的視線沒有那麼強了,風靜姝才接起文姍姍的電話,“有事情嗎姍姍姐?”
剛剛走的急了些,風靜姝好不容易把氣息給穩住了,不叫電話那邊的文姍姍聽出異樣。
文姍姍在電話那頭笑罵:“怎麼沒事我就不能關心你了,雖然我臉上冷酷無情,但是對手底下的藝人還是很和藹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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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姍姍姐最和藹了,我前些日子醃好了鴨蛋,不知道姍姍姐要不要來一點啊?”
有好吃的文姍姍自然不會拒絕,而且她喜歡風靜姝的一點就是做事穩重踏實,而且時不時的小零食問候更是讓她接通告的時候更加的上心了。
文姍姍在電話那頭冷靜地答:“等改天了我去你家取吧,別勞煩你跑一趟了。”
但是說起來,風靜姝現在長久住在城中村也不是回事,她好意的提醒了一下:“你要不要考慮換一個好一點地段的房子,城中村環境不太好。”
風靜姝咕嚕了一聲:“換是要換的,不過現在還不行。”
既然風靜姝心裡有數,文姍姍也不多問了,不過她好像想起來剛剛忽略的事情,“你剛剛說話怎麼這麼喘?”
“沒什麼,我就吃多了晚上出來跑步來著。”
在文姍姍產生,你剛剛吃完飯為什麼還要去跑步這樣的問題之前,她趕緊把電話撂了:“姍姍姐,我先鍛煉了,有事再說。”
在家裡握著電話的經紀人:“……”
所以她到底是為什麼剛吃飽要去鍛煉?
走在路上風靜姝越想也越不對勁,“大佬怎麼能問出那樣的問題?”
夜晚也許是最佳的產生聯想的時間,風靜姝甚至已經想到了周嶼溫覺得自己奇怪把她送去研究所做人體研究了,可是當她天馬行空這麼想著的時候,又忍不住笑了,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呢。
從她來到這個書中世界開始,如果說多少人都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思和她交流,除去江望舒,待她最真誠也從來沒有過懷疑的人那便是周嶼溫了。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對她懷有壞心思。
也許現在的風靜姝還沒意識到自己為什麼這麼信任周嶼溫。
有什麼東西在今晚悄然間不一樣了。
今夜注定是難眠的夜晚。
包括一時衝動的周嶼溫。
他現在手裡捏著一個臟兮兮的小橘貓,踏進屬於自己的領地,小貓一進來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這樣一直小生命在他手裡小聲地叫喚著,周嶼溫以往不覺得自己還能有養寵物這樣的時候,以前的他最是害怕幼小的東西,它們的性命太過脆弱,一不小心就逝去了。
卻沒曾想過,這樣的生命也是鮮活的,跳動著的,如同他一樣,即使不堪也還是要活著的。
周嶼溫不後悔自己問出來的那一句話,遲早是要問的,早問晚問都一樣。
可是他現在惱的是,風靜姝好像不開竅。
他找了一個蠶絲的被子,鋪在地上,圍成一個小圈,做成了一個簡陋的貓窩,“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不要怕,以後有雙倍的人會疼你,也不必過顛沛流離的日子了。”
周嶼溫看向小貓,它吃飽了正是有活力的時候,對著蠶絲小被子抓個不停,一不小心把小爪子勾住了喵喵叫。
看著這樣一個鮮活的小生命,他想到了風靜姝眼裡對這個小東西的喜愛,摸了摸對新地盤一切都很好奇的橘貓:“你說我要拿你媽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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