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跳他還能撿得起來。
除了之前潘源教他的時候,這是鐘尋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去看一段花滑表演。
他怔怔地望著楚聽冬,在每個跳躍的間隙迎上楚聽冬的眼睛,楚聽冬不像比賽時那樣麵容嚴肅,對上他的視線時,眼眸深邃溫柔。
鐘尋盯著他的冰刃,幾乎是被震撼。
就好像他拍的照片成了真,在那張冰麵裂隙被拍成魚群影子的照片裡,他其實擺了一雙冰鞋在冰麵上,從冰刃折射的光倒映在冰隙裡。
他就像是在冰下洄遊的魚,仰起頭窺到一絲從冰刃折射出來的微光,就再也挪不開眼神。
等楚聽冬滑到他麵前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唇微微張著,甚至有些暈眩。
“你不是說下次想讓我滑給你看麼?”楚聽冬朝他俯下身來,對他翹了翹唇角。
鐘尋還盯著他的臉,再開口時嗓音微啞,他眼尾還濕紅一片,仰起頭看向楚聽冬,喃喃的,頭一次這樣認真地對他說:“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世界冠軍。”
說完他又覺得不太夠,在心裡也不行,他希望以後也能變成真的。
但是楚聽冬已經聽懂了,他垂眸笑了一下,拉開擋在手腕上的毛衣,其實鐘尋剛才就隱約看到一點,現在才發現真的是紗布。
楚聽冬拆掉紗布,微微露出一點血跡,鐘尋再低下頭,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楚聽冬在那行文身上,又加了一對毛茸茸的小狗耳朵,就挨著字母,他一開始是想加鐘尋畫的兩個小人,但是手腕這個部位不太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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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尋眼睫顫了顫,就滾下一滴淚來,這樣好像不再是一個退役的日子,變成了他的生日。
不是落魄,灰暗,一串冷調的數字,變得可愛而明亮。
其實楚聽冬並不覺得鐘尋笨拙,就算鐘尋滑得不夠好,他也很難不被觸動,比起技術來說,這也是花滑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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