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是十二月六號在北京首都體育館舉行。
“嗯,再等半個月。”楚聽冬拿指腹揉了揉他泛濕的臉頰。
就算還有半個月,楚聽冬訓練很忙,他們應該也沒什麼時間見麵。
其實鐘尋想跟他去俄羅斯和法國,楚聽冬的比賽他一場都不想錯過。
何況還是這樣的重要賽事,但他這學期有個機會真的去當實習記者,楚聽冬也不想讓他放棄,這樣一來,他十月份和十一月都很難出國。
“沒關係,”楚聽冬送他回宿舍,稍微摟了下他的腰,在宿舍樓外的木棉樹底下親了親他的額頭,低聲道,“你在北京等我。”
鐘尋眼尾還透著濕紅,有些嘴硬,“你就這麼自信你最後一場比賽是在北京?”
說完,他跟楚聽冬拉著手,又嘴硬不起來了,稍微仰起頭,跟楚聽冬說:“我會提前買票的,在首都體育館等你。”
楚聽冬眼眸深邃,對他笑得很溫柔,就像鐘尋平常跟他耍賴一樣,楚聽冬也晃了晃他的手,問他:“要是等不到呢?”
他也未必就能進決賽,賽場上變數太多。
鐘尋呆呆的,眼眸卻還是微微發亮。
楚聽冬垂眸望著他,就無法挪開視線,好像整片夜幕的星星都沒有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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