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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眉頭皺起：“練都不會練，怎麼知道不會？”

“奴婢以前學過幾個字，艱難萬分，故而才會推脫，否則若是能得到識字的機會，奴婢定然會千恩萬謝，絕不放過這個機會。”

寧綺說的話滴水不漏，一直垂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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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倦言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上方。

寧綺默然不語。

窗欞外似乎有野鳥嘰嘰喳喳，幾片竹葉悄然落入窗台。

。握可盈盈，細纖肢腰，柳楊同如線弧曲彎，長修脖雪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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