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
他到底是商人,對豪門權貴出身的人來說,結婚證不過廢紙一張,想守就守,不想守一張紙也攔不住他們這些人在外娛色。
李建洲隻在意他的婚姻情況會不會影響周家名下的企業集團股市,以及周、李兩家的合作。
宋墨挽被說了一通,微抬著下巴,很是冷豔:“他要是找更好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偏偏是那樣的人,我前腳一走他就結婚,擺明了是在故意氣我。”
他們這群人都是發小,哪有不知道宋墨挽跟周頌年的前情。
當年宋周兩家意圖聯姻,強強聯合,他們二人在圈內堪稱金童玉女,要不是宋墨挽要追夢出國從藝,哪有江月上位的機會。
現在宋墨挽功成名就,榮譽回國,周太太的位置自然也該物歸原主。
“江月跟他結婚三年,三年婚姻怕是撈夠一輩子的錢了。”
宋墨挽冷靜的說:“如果她是聰明人,就該知道什麼時候應及時退出,不然以頌年的性格,她連最後一點體麵都別想撈到。”
李建洲抬眼看她,宋墨挽也毫不示弱的跟他對峙。
張英奕撓了撓頭,出麵調停:“建洲哥乾嘛這麼嚴肅,墨挽跟咱們一塊長大,從小跟頌年哥有婚約,江小姐相貌家世都差她太遠,誰見了都難免要不甘心。”
王寶儀也跟著附和:“剛才那樣你也看到了,周頌年明顯對她一般,要不是林浦澤亂說話,那江小姐就是自討沒趣。”
說到這裡,她實在忍不住要對著宋墨挽吐槽:
“但凡有點底氣,哪裡還要在大廳堵人,半點體麵不講。”
“你是沒回國不知道,前兩年她盯人更緊,周頌年到哪出差,沒過兩天她就跑過去,不知被圈裡多少人看笑話。”
李建洲彈了彈煙灰,煙霧繚繞升起,引得宋墨挽皺眉,他也隻當沒看見:“情感上的事情我管不著,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提醒一句,男人變了就是變了,頌年一貫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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