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狗狗祟祟趴在房頂……
六十九,那人狗狗祟祟趴在房頂
不過,衛子瑜並不在意被他們知曉。
淩箏挑眉,冷哼:“你們百裡山的密報堂,打探消息竟如此厲害。”能從她的密探手中截胡消息!
衛子瑜從淩箏的話裡聽出了忌憚,趕忙解釋:“除非是長老會傳令,一般情況下密報堂堂主不會親自出馬。”
看著淩箏,衛子瑜目光誠懇地繼續解釋:“百裡山人口眾多,並不都是高門子弟,大家也需要考慮生計。”
“所以像密報堂、丹藥堂這些,也會對外接生意以謀取酬勞來維持日常開銷。”
“不過懷寰放心,密報堂不涉朝堂,接的任務大多隻涉及江湖。”
淩箏淡淡地問衛子瑜:“打探大夏國兵部尚書和威遠侯府世子身邊的丫鬟,也叫不涉朝堂?”
淩箏想知道百裡山所謂的不涉朝堂,底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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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瑜苦笑,“這是子瑜以權謀私。”他發現,懷寰的戒備心很重。
“子瑜於百裡山密報堂堂主玉長峰有恩,所以挾恩圖報他幫子瑜的忙,協助懷寰查出攪亂大夏國朝堂的幕後之人。這件事情玉長峰並不會隱瞞我的師父和師姑,所以,事後子瑜自會回山領罰。”
“不過,懷寰放心,懲罰並不嚴厲,師父和師姑並不舍得真的罰子瑜。”
衛子瑜發現,他要是不一五一十地和淩箏說清楚,淩箏不會信任他。衛子瑜能夠理解淩箏的戒備心。
衛子瑜這一番坦誠,一時倒是讓淩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淩箏遲疑片刻,道謝:“衛子瑜,謝謝你。”
自穿越到大夏國,淩箏說謝謝的次數屈指可數,尤其繼位當上皇上以來,這還是她一次說謝謝。
淩箏:“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定會還你。”
衛子瑜看著淩箏搖頭,“子瑜是自願幫懷寰的,不需要懷寰還人情。”
“更何況,懷寰也幫了子瑜很多。”
淩箏並不想和衛子瑜繼續糾結相互欠人情這件事情,她正了麵色言歸正傳,“我們沒有蓮兒和吳涼以前的傳信,所以不知道她和吳涼所說的‘下一步繼續’,是繼續什麼計劃。”
衛子瑜有些疑惑地問淩箏,“莫非,這個蓮兒並不是和陸世子一夥的?懷寰可是認識這個蓮兒?”
淩箏把自己偶遇陸晨和肖燕,陸晨幫賣身葬父的蓮兒贖身的事情,告訴了衛子瑜。
衛子瑜若有所思地說道:“威遠侯明著讓陸晨進京為質,定然是信任陸晨。”
“所以說,陸晨應當不是蠢笨之人才對。”
若是有人欲陷害威遠侯府,殺害或栽贓陸晨,以期挑撥威遠侯和皇上的關係,陸晨若是蠢笨根本應付不來。
淩箏問衛子瑜,“有沒有一種可能,蓮兒賣身葬父的戲碼是唱給朕看的,陸晨公然把吳涼的人收在身邊,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二人勾結,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衛子瑜點頭,“有這種可能。”
衛子瑜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也有可能蓮兒的確是別人安插在陸晨身邊的人,陸晨將計就計,亦想查出幕後之人。”
陸晨大概率不像表現的那般魯莽,先皇在世時嚴厲打壓威遠侯,所以威遠侯、威遠侯世子極有可能在藏拙。
朝堂波譎雲詭,威遠侯亦觸到了那股隱秘的暗潮。自保的同時,妄想漁翁得利,誰又能說得準。
衛子瑜安慰淩箏,“懷寰不必煩心,待查到證據,自然會真相大白。”
衛子瑜笑著道:“倒是能用排除法,證明肖大將軍確實沒有異心。”
無論兵部尚書吳涼,劉太尉,亦或威遠侯,都涉及兵權,而且每次的陷害都脫不了貞妃,足以證明,肖國棟不僅是他們的眼中釘,且暫時策反不了。
淩箏冷哼,“朕當然知道。”若不然她怎麼會對肖燕委以重任。
衛子瑜認真地道:“子瑜更喜歡懷寰自稱‘我’。”
淩箏瞪向衛子瑜,“麗妃少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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