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最初的樣子20
這種認知帶來巨大的失落與困惑。
麻煩也隨之而來。淩景風，白洛風。還有暗處不知多少雙眼睛在窺伺。
一對多，總好過單打獨鬥，至少在麵對外部威脅時是如此。
至於內裡……江禦澤眸光微閃，將玉佩從容收起。
他早已不是當年秘境中那個空有一腔熱血、行事卻略顯毛躁的青澀少年了。
這些年，他經曆過宗門的傾軋，見識過人心的詭譎，也曾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時，反複咀嚼那份痛楚與遺憾。
他懂得蟄伏，懂得謀定而後動，更懂得……如何在不驚動獵物的情況下，徐徐圖之。
“墨淵兄，”江禦澤開口，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溫和沉靜，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思緒翻湧從未存在，“白道友所言不無道理。阮黎的身份成謎，且已引起注意。這‘合作’，不妨暫且應下，以觀後效。”
南宮墨淵收回目光，轉向江禦澤，銳利的眼神像是要穿透那層溫和的表象，直抵內裡。
他沒有錯過江禦澤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深沉。什麼“以觀後效”，不過是心照不宣的暫時休戰罷了。
他們二人之間，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競爭”？
“可以。”南宮墨淵言簡意賅，算是為這脆弱的同盟蓋了章。
江禦澤微笑頷首。
東廂房內。
阮黎其實並未如表麵那般全神貫注於玉簡。院中的對話，儘管壓低了聲音，又隔著門窗，但修士耳力非凡，何況那三人並未刻意用隔音結界封鎖所有聲響。
或許他們覺得，有些話讓阮黎模糊聽到一點，反而更能讓他安心待著。
“淩景風……逃脫……危險……合作……”
斷斷續續的詞句飄入耳中，像散落的拚圖碎片，拚湊出一個模糊卻令人不安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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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黎握著玉簡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有些發涼。
果然，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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