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最初的樣子41
很久之後，淩景風抬起頭。
他的眼眶還紅著，但眼睛裡的情緒已經平複下來。
“師兄，”他說，“你睡吧。我回去了。”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在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他忽然回頭。
“師兄。”
“嗯。”
“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阮黎看著他。
“優先保護自己。”
門輕輕合上。
淩景風站在門外，背靠著門板，慢慢低下頭。
那雙低垂的眼睛裡，有光在流轉。
溫柔，乖巧，無害。
那是給師兄看的。
至於那些即將到來的人。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夜空。
他們最好，別動師兄。
不然——
他輕輕笑了一下。
轉身走進夜色。
院中，老槐樹下，南宮墨淵抱臂而立。
他看見淩景風從阮黎房裡出來，看見他在門口站了很久。
南宮墨淵的眼神沉了下來。
淩景風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兩人對視。
然後淩景風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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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之前，他忽然停住。
“南宮墨淵。”他說。
南宮墨淵沒有應聲。
淩景風沒有回頭，隻是背對著他，聲音很輕：
“你護不住他的。”
門合上。
南宮墨淵站在原地，手按在劍柄上，指節泛白。
良久，他鬆開手，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江禦澤站在廊下，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沒有說話，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星子稀疏，月色清冷。
明天，又會是怎樣的一天？
天色未亮，院中便已有人醒來。
是南宮墨淵。
他站在廊下，抱臂望著東廂房的方向，周身氣息沉凝如淵。
昨夜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口，拔不出來。
“你護不住他的。”
一個瘋子說的話，他本該嗤之以鼻。
但他沒有。
因為他知道，淩景風說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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