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最初的樣子44
白洛風沒有留太久。
他來，隻是確認一件事。
確認阮黎真的知道他是誰了。
那就夠了。
他站起身。
“我走了。”他說。
阮黎抬起頭。
“幽冥教的人已經到城外了。”白洛風說，“最多三日，他們會動手。”
阮黎點點頭。
“謝謝。”
白洛風聞言，身體一僵，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保重。”
他轉身，白衣掠過院牆，消失在暮色中。
院中安靜下來。
阮黎依舊坐在竹椅上，抱著那盆綠蘿。
淩景風從牆角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師兄。”
“嗯。”
“他喜歡你。”
阮黎沒有抬頭。
“我知道。”
淩景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我也喜歡你。”他說。
阮黎終於抬起頭，看向他。
暮色裡，少年的臉被染成溫暖的橘色。
他的眼睛依舊是淡紅色，此刻卻亮得驚人，像兩簇小火苗。
他沒有笑，沒有裝乖巧，隻是認認真真地看著阮黎，一字一句地說：
“很喜歡。”
阮黎看著他。
“我知道。”他說。
淩景風愣住了。
……
那天晚上，飯桌上多了一副碗筷。
南宮墨淵麵無表情地嚼著饅頭。
江禦澤低頭喝粥。
淩景風坐在阮黎身邊，乖乖喝粥，什麼話都沒說。
隻是在沒人注意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那副空碗筷，眼神微微暗了一瞬。
又一張嘴。
真煩。
但沒關係。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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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繼續喝粥。
嘴角那抹弧度，很淡。
淡到誰也看不見。
夜色漸深。
院中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投在青石板上，像一道沉默的守望。
阮黎依舊坐在竹椅上，抱著那盆綠蘿，沒有回屋的意思。
淩景風站在他身側，也沒有動。
灶房裡，江禦澤慢慢收拾著碗筷，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像是在等什麼。
廊下，南宮墨淵抱臂而立，目光落在院中那道身影上，沉沉的，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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