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最初的樣子46
月光透過窗紙，溫柔地落在他安靜的睡顏上。
院中，淩景風沒有立刻回屋。
他站在老槐樹下，仰頭看著阮黎那扇窗。
窗裡的燈已經熄了。
他就那樣站著。
直到兩道身影從廊下走出來。
淩景風看著兩人，嘴角輕輕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弧度。
但南宮墨淵和江禦澤看懂了。
他在說——
看什麼看。
師兄是我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
月光靜靜流淌。
老槐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院中三個人，各懷心事，各自站著。
淩景風靠在老槐樹上，雙臂環抱，姿態閒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阮黎那扇窗。
一夜未眠對他而言算不得什麼，比這更長、更煎熬的等待他都經曆過無數次。
南宮墨淵站在廊下，脊背挺得筆直，周身氣息沉凝如淵。
他也是一夜沒睡，雷靈力在經脈中無聲流轉，隨時可以暴起。
江禦澤坐在石桌旁，麵前那杯茶早已涼透。
他沒有喝，隻是握著杯盞，指腹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院中某處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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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一夜無話。
不是不想說，是沒什麼好說的。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
天亮的那一刻，淩景風動了。
他站直身體，理了理身上那件有些皺了的青衫，抬腳往灶房走去。
“做什麼？”南宮墨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淩景風頭也不回：“做早飯。”
南宮墨淵眉頭一皺：“你會做？”
“不會。”淩景風推開灶房門，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弧度很淡，“但可以學。”
灶房的門合上。
南宮墨淵站在原地，臉色有些不好看。
江禦澤放下茶杯，站起身，也往灶房走。
南宮墨淵沉默片刻，也跟了上去。
於是，當阮黎推開房門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灶房裡，淩景風係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表情嚴肅得像在渡劫。
江禦澤站在他身側，麵無表情地看著鍋裡那團不明物體。
南宮墨淵抱臂靠在門框上，一臉不屑。
阮黎腳步頓了頓。
“你們……在做什麼？”
三個人同時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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