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無可挑剔,看得順眼的話,結婚也不是不行。”
周序揚難以置信地逐字消化,找不到丁點真情實意和對未來的期盼,隻發現頂著鮮亮皮囊當行屍走肉的決心。
他徹底被激怒,強行攥住她手腕,拉到心房的位置,近些、再近些,“跟別的男人結婚也行是吧?”
許顏握著拳,拒絕感受他的心跳,言之鑿鑿:“有什麼不行?我是成年人,有正常生理需求,需要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話什麼意思?”
“你覺得你算個男人嗎?婆婆媽媽,做事拖泥帶水...”
話語頃刻被吞沒。
卷著纏著爛在舌尖,剮蹭新鮮傷口,推抵出更多怒意。
周序揚虎口抬起倔強的下巴,不準她閃躲。舌徑直剿滅戳心的話,手握住她的引向自己,“我不是男人?”
“混蛋,放開我!”
許顏不自覺掉落一張網,線頭密織、網口越鎖越緊。她沒見過這樣的周序揚,總覺得他應該體麵溫柔,更沒法想象他口中那個狠絕、暴戾的自己。
然而這一刻,她見識到了。
奇怪的是並沒感到害怕,而是本能想貼近滾燙的命根,接納他近乎無可挑剔的為人處世下,真正低劣的本性。
悔意泛濫,戒不掉的癮瘋狂作祟,積壓的情緒正叫囂著要以最直截了當的方式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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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太濃烈,如風暴般席卷著人墮落。許顏恍然清醒,拚命推抵:“你滾!我不認識你!”
周序揚將人打橫抱起,唇還貼著,“回家深入認識一下。”
一台電梯維護中,另一台停在二十樓遲遲沒動靜。
周序揚索性抱著人爬九樓,在跨一步步台階的過程中,穩當接住她的重量,也靠她渡些氧氣。
許顏再難拒絕翻湧的欲念,不知不覺軟在他懷抱,“等到不再需要他為止...”她無端想起這句話,加重咬舌的力度,“我今晚需要你。”
周序揚當然聽得出“今晚”的含義,沒空糾正。既然說不明白,乾脆換個方式好了。粗暴、直接、深入深出,畢竟身體最誠實,隻會開閥流露本心。
月光照亮地磚,倒映著交融的身影。
衛衣領口被拱到變形,衣料下藏不住匍匐前進的起伏,身體則在手和唇的挑撥下潰不成軍。
許顏偏過頭,拒絕親吻。周序揚重新趴到她胸口,略帶強勢地銜住唇瓣,“怎麼?自己的味道也嫌棄?”
戾氣在熱烈粘稠裡聚攏又化開,異常敏感的軟肋早一敗塗地。她頗有些狼狽地顫抖,被迫攬住眼前人做支撐點,喉嚨溢出咿咿呀呀的嬌吟。
空虛被填滿,人隻能由著神智沉淪。
柔軟聳立,心尖跟著晃顫,一下下蒸騰發酵出獨屬兩個人的氣味。
濃、膩。
“算男人嗎?”周序揚趴到頸窩,咬住她耳垂,撞擊著催促答案。
“你混蛋!”
“跟別的男人也能這樣?”
“能...唔...”
“真要隨隨便便和人相親,然後結婚?”
“我...”
再之後,周序揚不問了,隻深一下淺一下磋磨,成功止癮的同時,重新明確了共生的意義。
隻有連接包裹,柔軟才能隨意癱軟到不成型,堅硬才會找到真正的歸屬地。
他終於毫無保留地交出自己,從身到心,和她共同體驗潮起潮落的澎湃和最後顫栗的窒息。
一次不夠,得用行動反複證明。最後許顏累到說不出話,在暗影裡注視那雙深邃的瞳孔,望穿進一覽無餘的心底。周序揚伸手蒙住她的眼,磨著不肯給個痛快,教她分辨“需要”和“不可分割”的差異。
許顏難耐地喘息著,趁著空隙推開他,“故意的是不是!”
“不舒服嗎?”周序揚猛地滿到底,堵住軟唇、絞著出口,抱住所有因他所起的好的、壞的情緒。他仗著體型優勢,在不間斷運動中感到阻力越來越小,直至化成一汪水,灘在他身下,由他塑形。
許顏累到力竭,裹緊被子不再動彈。迷迷糊糊間,有人用熱乎乎的毛巾輕輕拂擦掉頸邊的細汗,胸前的濕津,隱秘的泥濘。他好像還說了些什麼,斷斷續續,沒聽太清。
天不知不覺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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