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已過萬重山
霍老夫人在一旁聽見這句話，猛地往他腦門上拍了一下，“你這小混賬，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老一輩傳統，肯定還是希望自家孫女的感情能一帆風順。
這混賬嘴裡冒出來的話，她聽著都不吉利。
老太太這一下沒收著勁，拍得結結實實，商鬱嘴角都差點沒壓住。
霍讓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還不忘替自己辯護：“奶奶，我這是提醒他，得對小五好一點。”
“我看小鬱比你靠譜多了，還用得著你提醒？”
霍老夫人毫不猶豫地站在商鬱那邊，誇完，又和商鬱道：“這丫頭就辛苦你和你奶奶照顧了。”
“哎呦，”
邵元慈聽得雲裡霧裡的，但聽見這句話，還是連忙接話：“小頌十月懷胎，她才是最辛苦的那一個，我們怎麼照顧她都是應該的。”
她說得真心實意。
霍老夫人聽著，也替孫女能找到這樣明理的人家而高興。
說說笑笑間，霍令宜拎著包走了出來，霍家一行人這才離開。
待車子緩緩駛出樾江公館的範圍，彙入主道，霍令宜才偏頭看向有些沉默的薑南舒。
“舍不得小五了？”
聞言，薑南舒從窗外收回視線，搖了搖頭，“是覺得這丫頭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
“輕舟已過萬重山了。”
霍令宜定定地開口，似陳述事實又似承諾：“往後，她也隻會越過越好。”
她不會再讓自己的妹妹，吃一丁點兒的苦頭。
以前那些賬，她也已經在一筆筆與人清算。
霍老夫人歎息一聲，“就是不知道，小鬱那孩子心裡怎麼想的？打算什麼時候和小五去把證拿了？”
說著，她回頭看向坐在後麵的霍讓，“你知不知道？”
“……”
霍讓嘀咕一聲，“他巴不得明天就去拿好吧。”
霍老夫人上了年紀，耳朵沒那麼好使，“你說什麼？”
“媽，”
霍令宜和老太太想的不一樣，“領證的事不著急，怎麼也要等我們把小五認回來，讓她正兒八經從家裡出嫁才好。”
而且，她總得在自己女兒婚前，多給一些保障和底氣。
商鬱目前看著是很好，她也盼著這小兩口能一直恩愛，但人心易變，誰說得準將來的事。
霍讓及時附和，“我讚同。”
“你是為了農奴翻身把歌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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