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沒有結束,裴付下場後,良賈再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言說此信才為真正的物證,並重新上呈於天子。
眾臣親眼目睹,聖上閱完信後,麵容驟變,而後肩頭顫栗著從龍椅起身,又身形踉蹌著邁階而下,臨眾,他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太子一個耳光。
寂靜大殿,聲徹環梁,與此同時,皇帝喘息不穩卻依舊不忘厲斥太子為逆子。
堂上百官,無一人敢出言,至於那封所謂物證的信件,其上到底書述了什麼,外臣一概不得而知,但太子到底為大燕儲君,這一巴掌實實挨下,在暗中不知要激蕩起多少看不見的風浪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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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過去三天後,東宮被封,外麵的人不能進,裡麵的人更不能出。
而帶領禁軍環圍東宮者,正是屹王,他手持天子聖旨,東宮無人敢造反抵抗。
於是朝夕之間,大燕的天變了。
從街頭巷坊傳出的民眾議論,還有青淮山各方暗樁的深入探聽,周嫵在暗處,也算窺明了這場風雨的全部過程。
待了悟明白,良賈從始至終都是屹王的人,甚至連光明教的右護法賀築都聽命於他,周嫵不禁背上生寒……
隻差一點,若當初兄長真的懷揣良賈呈上的物證返京稟聖,那麼此時此刻,裴家父子的遭遇,怕就是父兄的下場。
她慶幸自己賭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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