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起吃飯
小黑貓喵嗚一聲,討好意味明顯。
陳白卻半點兒不為所動:“再有下次,腦袋給你擰下來。”
隨便傷人,可不是好習慣。
小黑貓撇撇嘴。
管別人之前,能不能先管管自己?
方才踢人的是誰?
然,陳白淫威太盛,它連個不滿的眼神都不敢有,又喵嗚一聲,誠懇承認錯誤。
陳白拎著貓坐上車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把貓扔在副駕駛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岑鬆廷低沉的嗓音在手機裡響起。
陳白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了,該回去吃飯了,有點兒不太想去。
“我找你有事。”
岑鬆廷補了一句。
“好的,岑書記,我馬上過來。”
歎口氣,下車。
小黑貓一躍跳到陳白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
要見到喜歡的人了,開森。
研討會十一點結束,岑鬆廷馬不停蹄給陳白打電話,就怕慢一點兒人跑沒影了。
放下電話,才客套地送別李建安等人。
回到辦公室,泡上茶,等了五分鐘,小姑娘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
門打開,一道黑影先竄了進來。
小黑貓身手矯健,幾個跳躍,就越過茶幾,跳到了岑鬆廷的腿上。
然後才是小姑娘。
小黑貓不停地蹭著他的衣服喵喵撒嬌,岑鬆廷唇角勾出笑意,摸著小貓的小腦袋,看向小姑娘:“小貓有名字嗎?”
“小貓。”
陳白答道。
“岑書記找我有什麼事嗎?”
方才電話裡不是說有事找她嗎?
岑鬆廷從小黑貓叫“小貓”中回過神來,衝陳白頷首:“過來坐。”
陳白從善如流,坐到岑鬆廷對麵沙發上。
岑鬆廷倒了杯茶,放在陳白麵前:“傷好徹底了?”
陳白雙手扶著茶杯,先謝過茶,才回應自己的傷勢:“沒什麼事了,謝謝岑書記關心。”
岑鬆廷看著小姑娘手上的黑手套:“手上也有傷?”
陳白把手縮回來,放在膝蓋上:“一點兒皮外傷,也沒什麼事。”
“我能看看嗎?”
陳白詫異地看向岑鬆廷。
不解他為何提出這樣的要求。
卻被岑鬆廷眼裡的心疼灼燙了心尖。
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避開這個話題。
辦公室裡有片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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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鬆廷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開口道:“你一個小姑娘,別什麼事都衝第一個,你讓我們這些男人情何以堪?”
“天塌了,有大個頂著。”
那天沒有岑鬆廷獻血,陳忠南以血布陣,陳白可能真的救不回來了。
陳忠南承了岑鬆廷這個人情,卻沒把這件事告訴陳白。陳白是代他上陣,要報恩也是他去報。
是以陳白並不知道岑鬆廷在大陣外做了什麼,聽岑鬆廷這麼一說,也隻是噢了一聲。
同樣的情況再來一次,她還是會衝在最前麵。她不上,陳忠南就要上。她年輕,抗造,陳忠南那麼大年紀了,可禁不住折騰,萬一有個好歹,師娘又要掉眼淚。
岑鬆廷自然聽出了陳白這聲“噢”的敷衍,不由得無奈苦笑。
小姑娘是真不把她自己當回事啊。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多為你師父和師娘考慮,他們年紀不小了。”
隻比岑鬆廷大了十幾歲的陳忠南表示不服氣。
這話倒是戳中了陳白的心坎。
她這次受傷,師娘沒少掉眼淚。
陳白認真點了點頭。
以後再受傷,儘量別讓師父、師娘知道。
岑鬆廷還以為陳白聽進去了他的勸說,殊不知小姑娘正打著暗度陳倉、隱瞞事實的主意。
“中午了,一起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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