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給表妹道歉!
精忠旗,雖不是什麼大不敬的戲曲,但全劇都充滿了悲情色彩,帶著哭腔,她剛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直到如此多的親戚們都在背後指指點點,她才恍然唱的是什麼玩意兒。
自然,麵子上也繃不住了。
她這兒媳好生糊塗啊,這是想詛咒自己早死?
蘇雪芙則立刻躬身作揖,當著所有人的麵,她不卑不亢稟明,“婆母息怒,雖這次宴席乃兒媳主持操辦,可此戲班子並非我所請。”
不是她請來的?
這怎麼可能?
侯夫人不信,“這以往都是你負責的,不是你,那還會有誰?”
蘇雪芙正欲回稟,卻被一旁的李如玉所打斷,“老夫人息怒,這戲班子實則是如玉請來的,如玉當時並不知這戲劇不能唱。”
李如玉立刻上前承認是她所請的,“老夫人,如玉也參與了壽宴舉辦,本是想著討您喜歡的,沒料到弄巧成拙了,對不起。”
李如玉也沒料到那戲不能唱,不能唱,為何蘇雪芙不早說?
這不是故意想讓她丟人?
“如玉,你怎會參與進來,雪芙,以往你都不會假手於人,為何今年會犯如此錯誤?”
犯錯?
蘇雪芙挺直背脊不卑不亢,“啟稟婆母,此事乃夫君意思,我隻是按照夫君的要求辦事。”
什麼,修遠的意思?
“真是胡鬨!”
侯夫人氣急抬眸瞥了一眼李修遠,這麼多親戚在,她也不好多加嗬責,“罷了,這戲台子就先撤了,開席吧!”
“是!”
人群中瞬間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自然都是說李如玉的,說她沒有文化,連這等哭戲都不知曉,竟還敢請來壽宴上表演,真是愚不可及!
這些話聽進了李如玉耳朵內,她站在那裡孤獨無援,像極了一個小醜,那模樣可憐極了!
而李修遠見她受了委屈,當即便站了出來,“娘,你怎麼能怪如玉,此事,應是雪芙的錯!”
她的錯?
蘇雪芙沒料到李修遠為了李如玉竟能瞎眼至此,這戲班子是李如玉叫來的,表演節目也是李如玉的意思,怎就能怪在她頭上了?
“雪芙,此事是你主導,怎能怪如玉呢。”
李修遠的話讓蘇雪芙要被氣笑了,他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嗬責她,從而保護李如玉,真是可笑。
她天還沒明就起來操辦了,付出了這麼多他看不到,可李如玉受委屈他一眼便察覺了,半刻都舍不得她受一點責備。
就這樣,還好意思說她們之間乃為清白?
“夫君你這話何意?”
“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我是讓你帶著如玉一同操辦,可她不比你熟悉,自然,也不懂這些戲曲意思,你早知曉她請了戲台班子,就該幫她一同檢查這些表演曲目,而不是置之不理,她什麼都不懂,犯錯自是難免,可你作為宴席的操辦者,你沒有注意此事這才鬨了笑話,不是你的錯,又是誰的錯?”
“表哥對不起,當日我把此事告知表嫂了,表嫂她沒有說話,我也就當她默認了,若我知曉那是哭戲,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在今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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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了,如玉已經告知你了,可你沒有做到審查此事,這就是你的失職,如玉她懂什麼,你才是侯府主母!”
“表哥你別怪表嫂,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再次和表嫂確認,你別生氣了,這麼多人看著,你給表嫂留點麵子吧。”
“是她自己不要臉麵,我何必給她留?”
李修遠當著所有人的麵護短李如玉,而嗬責自己的發妻沒有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麵對李修遠的嗬責,蘇雪芙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此時蘇夫人忙走了出來,“好了世子,多大點事兒,誤會解開便可,你別怪雪芙了,她也不是無心的。”
“是啊,她不是無心的,你就看在她辛苦操勞壽宴的份上,別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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