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升起了一種非常非常奇怪的念頭。
尤其是床頭這盞造型獨特的手工燈——這玩意兒真的太像她以前用汽水瓶蓋做風鈴的床頭燈了。
這他媽不就是那年媽媽帶她去法國參展,她一個人被關在家裡時,百無聊賴給洋娃娃過家家的場景嗎?
從街區買回一個漂亮苗條的芭比娃娃,用各種手工製品做床、做燈、做枕頭,在娃娃入睡前還要吻一下她的額頭。
喬霧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情緒,再次陷入了被當成人形塑膠娃娃的恐懼當中——畢竟協議裡那條絕對服從,實在太容易馴化人了。
蘇致欽:“你在想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喬霧:“先生,您知道嗎?我雖然貧窮,但我幼年成長的社會環境非常健康,我並不內向,雖然不是那麼熱衷於交際,但我也不是個社恐,我不喜歡穿緊身的衣服,因為這種衣服不舒服,我喜歡我現在的發型,壓根不想剃光頭,而且我也沒有經曆過嚴重的感情創傷,不需要精神層麵的撫慰,同時我還——”
“說人話。”
喬霧哽咽:“希望您不是一個ASFR愛好者。”
蘇致欽花了點時間弄明白這四個縮寫字母的意思,盯著喬霧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去學習。”
喬霧就差沒從床上支棱起來,抱住他的小腿懇求他別把寶貴的精力放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麵。
蘇致欽沉著臉哼了一聲,反問了一句到底誰更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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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奇士哈的泣哭:霧鼠如小膽度過驚受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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