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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壓低的舌音都不輕不重彈在她的心上。
蘇致欽在這個時候,聲線會偏沉,偏啞,偏暗,像是跳在心上吸血的蠱蟲。
喬霧的意識在酒精的蒸騰裡,在身體適應了巨大的熱意之後,徹底迷失遊離。
“不說話的話,”自詡信徒的魅魔舉高臨下,扣住少女神明的下巴,“我隻能一個一個嘗試。”
在男人的親吻落下來之前,她如死海溺水,認命地閉上眼睛。
喬霧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荒唐的兩天。
是的,荒唐的,兩天。
她趴在枕頭上,懊悔地捂住臉,試圖將那些淩亂的、不正經的畫麵一一驅逐出腦海。
可是,灰色的絨布地毯上,每一件作案工具,都在提醒她這兩天裡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個被人扯斷的、可憐巴巴地被丟在沙發上的兔尾巴球球。
喬霧:“……”
不應該這樣的,她一定是被人下了蠱,才會做出那些荒唐的、不可思議的、顛覆她人設的舉動。
但不得不說,這好像就是成年人的快樂?
鳳凰以前會在群裡跟她們開車,細數她經曆的風花雪月,喬霧雖然每次都會嘶哈嘶哈在群裡找苦茶子,但她心裡想的卻總是“不至於不至於”。
但她現在知道了——
是!自!己!太!年!輕!了!
跟那天在雪地帳篷裡的疼痛和不適完全不一樣——那天晚上,她又困又累,狀態也不好,而蘇致欽控製不好力道,讓她平白無故吃了好些苦頭。
但自從學霸蘇致欽熟練掌握要領之後,一切都變了。
喬霧眯著眼睛,忍不住又細品了一下這兩天裡發生的一切,不得不說,確實比之前那種隔靴搔癢的體驗要更舒服一些,如果每一次的時間能再短一點,就完美了。
諾大的套房裡,能聽見盥洗室裡洗澡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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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上微微喘息,理智隨著複原的力氣,也跟著開始一點點回籠。
酒店的高樓外早已暮色灰沉,從巨大的落地窗往外看,能看見地球最北的麥當勞,紅色的餐飲內飾將往來食客的食欲一一裝點入盤,視線再往結冰的河岸邊走,是一艘停靠著蘇聯時期的核潛艇,因為現代化裝備的升級迭代,目前那艘沉默的暗色船身已經成為了摩爾曼斯克的一個地標性旅遊景點。
盥洗室的玻璃門被打開,她聽見蘇致欽給尼基塔打電話,安排人送餐。
身側的床鋪隨著男人落坐的姿勢而下陷,熱源靠近,帶著冷薄荷香的氣息將她包圍。
他在她身後側臥,左手撐肘在她枕頭上。
喬霧因為脫力而失焦的視線,慢慢聚焦到眼前那條膚色白皙的手臂上——修長的食指上帶著那枚鮮豔如血的紅寶石戒指,指根處有牙齒的咬痕,腕骨上有鎖銬的紅痕,內腕側有被勒出來的細長傷口,就連緊繃的小臂上都有明顯的鞭痕。
所有的傷痕都觸目驚心。
平時連隻倉鼠都沒虐待過的喬霧隻覺得從天而降幾道天雷,把她劈得啞口無言,心如死灰。
“……”
小場麵,穩住。
隻是被人奪個舍而已。
“怎麼樣?”
男人的手掌從她枕上往下滑,環在她的腰上,用一種幼兒抱毛絨小熊的姿勢將她攬在懷裡。
喬霧當然知道他的“怎麼樣”是問的什麼意思。
她背著他翻了個白眼,挑剔地歎了口氣,嘴硬地做了相對保守的評價。
“先生,也就……那樣吧。”
扶在她腰上的手伸過來,肩膀被掰了過去,蘇致欽挑著眉,跟著上挑的“嗯”聲尾音裡,似乎在相當虛心地請教他是否有值得進一步改進的地方。
在這方麵,理性地說,蘇致欽是個很懂得aftercare的男人,除了不太愉快的第一次以外,掌握了要領的他,不僅在過程中很照顧她的感受,哪怕在結束後,也會謙遜地做個用戶回訪。
所以換言之,跟他的這段關係,她並不是吃虧的一方。
因為對方在這些方麵的紳士,她甚至相當享受這些過程。
喬霧的餘光心驚肉跳在他胸口和腰側的痕跡上走了一圈,蘇致欽偏白的膚色讓那些不可描述的痕跡更加顯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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