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野生的隱藏大佬
顧景行很敏銳的捕捉到了許知秋的異樣。
他眯了眯狹長的眸子,瞧著許知秋紅通通的小臉蛋,唇角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淺笑。
顧景行將骨節分明的大手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聲,故意卷起袖子,露出手臂線條流暢的結實肌肉。
他身形本就生的高大,剛和野豬搏鬥一場,渾身上下充滿了肅殺之氣。
顧景行些微調整了下表情,裝作很不經意的模樣,用自己非常俊朗的側臉對著許知秋,低啞磁性的聲音,淡聲說道,“阿秋,那就麻煩你了。”
許知秋看著他在陽光下越發英俊的側臉,表情微妙的沉默了一瞬,眼皮跳了跳。
可能顧景行自己沒意識到。
他剛剛這副矯揉做作的做派,看在許知秋眼裡,就很像是——
花孔雀開屏,招搖過市!
許知秋“噗嗤”一聲,捂嘴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模樣,漂亮極了。
顧景行聽見身旁傳來清脆悅耳的笑聲,輕輕皺了眉,表情變得有些困惑,就很是摸不著頭腦。
他的小媳婦兒,突然嗬嗬噠的笑什麼呢?
許知秋忍住笑意,也沒戳穿他。
她接過王勇遞過來的背簍,略微瞧了眼,專業架勢十足的說道,“天麻,黃連,葛根……都是常見的中草藥,還有株小人參!運氣真好呀。”
許知秋有些羨慕。
她也想進深山“尋寶”來著。
聽見許知秋親自認證沒有問題,顧景行冷硬的眉眼這才稍稍鬆懈了些,卻還是警惕的看向旁邊臉色發白的年輕男人。
“你知道深山危險,軍區有規定,除了附近村裡有執照的獵人,和部隊的軍人執行任務,其餘普通人都不能隨意進入嗎?”
“你這是違反規定,念在你是初犯,和我們回去,寫個檢討。”
顧景行一錘定音,淩厲低沉的嗓音,帶著充滿威嚴的不容置疑。
宋學義頓時就垮了臉,苦兮兮的說道,“還要寫檢討啊……”
“怎麼,你不願意?”
顧景行眉梢一挑,冷冷的笑了。
宋學義嚇得一激靈,急忙舉起手說道,“願意,我願意!”
“就是……這個草藥,都是我冒著危險辛苦采的,能不能……不要沒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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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學義摸了下鼻子,心虛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打商量。
顧景行懶懶掀起眼眸,說道,“部隊還不至於沒收你這點草藥。”
“但是再有下次,要是被人發現你私自進深山裡采藥,可就沒有這種好運氣了!”
宋學義慌忙點點頭,苦著臉說道,“這位同誌,你放心,我這次命差點都要沒了,你再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了呀!”
開玩笑,就他這個小身板,這二兩肉,下次進山裡采藥再被野豬偷襲,都不夠這幫畜生塞牙縫的!
宋學義憋屈著臉,就覺得自己真倒黴!
開藥館倒閉,被家裡趕出來也就算了,投奔朋友還被他嫌棄不務正業。
想著沒事乾進山裡采藥賣點錢吧,這人生地不熟的,一時采藥入迷,沒注意誤入深山裡,還被野豬偷襲!
他欲哭無淚的抱緊自己的小背簍,在部隊士兵的護送下,就跟著他們回去,打算寫檢討反思,接受軍哥哥們的思想教育!
許知秋在後麵跟著,戀戀不舍的看了眼身後的深山,心裡也盤算著,什麼時候請幾個靠譜的老獵人來,跟她進山采藥!
許知秋並沒有把這個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
她對這個倒黴的同行不太在意,瞧著顧景行身上被野豬咬破的幾道血口子,心疼的摸出一個隨身攜帶的便攜式藥包,上前小聲說道。
“我先給你上藥包紮處理下吧,回頭傷口感染就不好了!”
顧景行聽見許知秋嬌滴滴的甜美聲音,耳尖一動。
他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比這更嚴重的傷都受過,這點小擦傷過幾天自己就長好了,換做以前,他都懶得處理。
但現在……
顧景行眸光閃了閃,輕輕“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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