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秋撒嬌勾走顧團長的魂
顧景行聽說許知秋心情好,性感薄削的唇瓣忍不住往上勾了勾,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他順勢幫許知秋把那碟花生米端到桌上,修長結實的手臂稍稍用力,肌肉繃起,將酒倒入酒杯裡,遞給了許知秋。
“乾杯。”顧景行舉起酒杯笑道。
許知秋怔愣一瞬,然後眉眼一彎,和天上的掛著的月牙似的,漂亮極了。
她笑著舉起酒杯,踮起腳和顧景行手中的酒杯碰了下,嬌聲說道:“乾杯!”
顧景行瞧著她這副嬌俏可愛的俏皮模樣,鋒銳幽深的眸光忍不住變得柔和下來,笑著問她:“所以阿秋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可以和我說說嗎?”
許知秋倒也沒瞞著,輕輕抿了口酒,砸吧了下嘴細細回味過後,才坐下來拿起筷子,有些得意的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今天去了趟郵局,數數存折裡的錢,心裡高興!”
“你知道嗎?”許知秋突然湊近顧景行,俯身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咱們家……現在可是萬元戶!”
“我很有錢的!”
許知秋那傲嬌炫耀的可愛小模樣,可把顧景行迷的死死的。
許知秋就像是一隻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一臉求誇獎的小貓兒,那驕傲得意的樣子,直勾的顧景行心裡癢癢的,跟有小貓爪子撓似的。
顧景行眸色微沉,喉結緩緩滾動了一瞬,啞聲笑道:“那阿秋很厲害了,以後我還得靠你養。”
“那必然是包在我身上!”
許知秋笑著拍了拍胸脯,她知道顧景行就是開玩笑,但她今天高興,還喝了點小酒,說話也比平常豪放了些。
許知秋紅著臉,水光瀲灩的美眸帶了幾分迷離,這才剛一杯酒下肚,腦袋就變得暈乎乎的。
“嗝!”
她輕輕打了個嗝,皺起眉,還覺得奇怪,自己明明挺會喝酒的啊?怎麼剛一杯就頭暈了?
許知秋迷迷糊糊的揉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
不對!她現在這具身體,還不像上輩子那樣經常跟人出去喝酒局,所以也就沒鍛煉出來!
她年輕時候剛開始喝酒,酒量其實還蠻差的。
許知秋咂了咂舌,就覺得可惜,這可是上好的汾酒,聞著清香淡雅,她饞了好久,今天才舍得打開。
結果,剛喝了沒一杯,人就頂不住了。
許知秋腦袋暈乎乎的,迷離著眼斜睨向顧景行,看著他突然開始有些重影,微微蹙起眉,在酒精的作用下,沒什麼意識的起身,直接撲到了顧景行懷裡。
“你、你怎麼不喝啊?是不喜歡嗎?”
許知秋嬌媚輕柔的嗓音,說話結結巴巴的,因為醉酒變得有些黏膩,那帶著些江南口音的吳儂軟語,嬌滴滴的音調,把人聽的骨頭都酥了。
顧景行哪裡見過這副模樣的許知秋啊!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肌肉緊繃,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任由許知秋抱著他撒嬌,也不敢去抱她,隻是稍稍仰起頭,啞聲皺眉道:“阿秋,你喝醉了。”
“誰喝醉了?我沒醉!我好著呢。”
喝醉酒的人,才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
許知秋這會兒意識有些渙散。
她精致嬌俏的臉蛋,泛著紅暈,跟塗抹了胭脂似的,嬌豔的紅唇微微嘟起,似乎有些不滿。
許知秋抱著顧景行,趴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用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了蹭他,傻傻的笑道:“嘿嘿,顧……顧景行,我、我和你說,我可厲害了呢!賺了好多……好多錢……嗝!”
“娶……娶了我,那可是你的福氣!你……你可得好好珍惜我,知道不?”
許知秋大著舌頭,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了。
她迷迷糊糊抬起眼,伸出嬌小溫熱的手,突然捧住顧景行的俊美斯文臉頰,眯起眼緩緩湊近,似乎想要努力聚焦視線,讓自己看的更清楚些。
許知秋一湊近,整個人直接壓到顧景行身上,胸前的那團柔軟直壓著他溫熱寬厚的胸膛,讓顧景行整個人瞬間僵硬,眸色也越發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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