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掙紮著，臉都憋紅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年輕人低頭看著他，淡淡開口。
“霍硯青。”
那三個字一出，周公子的臉一下子白了。
霍硯青。
鎮北侯府霍家的小公子，十六歲隨父出征，十八歲獨領一軍，大敗北狄於雁門關外，封昭勇將軍。
整個大齊，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
周公子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霍硯青沒再看他。
他轉過身，看向知念。
知念正看著他。
眼眶還是紅的，眼淚還在裡麵打轉，可是——
她的嘴角彎了彎。
很小很小的弧度。
霍硯青以為自己看錯了。
“姑娘家住何處？我送你回去。”
知念看著他，眨了眨眼。
“你們要去哪兒？”
霍硯青愣了一下。
“上京。”
上京。
知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仰起臉，看著這個好看的少年將軍，問了一句話：
“那你能帶我去嗎？”
霍硯青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你……要去上京？”
“嗯！”知念用力點頭，“我要去找一個人。”
“什麼人？”
知念想了想。
該怎麼說呢？
師父？不是。
朋友？好像也不是。
“很重要的人。”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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