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
裴昀帶著知念穿過幾條街巷，最後停在一處僻靜的巷子口。
“到了。”
知念從他身後跳下來，站在巷口往裡看。
巷子不深，隻有三兩戶人家，青磚灰瓦，門前都種著些花木，看起來清幽雅致。
裴昀指著巷子最深處那扇朱紅色的小門。
“就是那家。”
知念快步走過去，推開門——
然後她愣住了。
院子比槐樹巷子那個大了一倍不止。
青石板鋪地，掃得乾乾淨淨。
正屋三間，廂房兩間，後罩房一排，都是新漆過的，門窗朱紅，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院子角落種著一叢翠竹，風一吹，沙沙作響。
而院子中央——
知念的眼睛亮了。
一個秋千。
嶄新的秋千，木頭還泛著新鮮的色澤，座椅寬寬的，鋪著軟墊，兩邊係著紅色的綢帶。
她幾步跑過去，一屁股坐上去，輕輕晃了晃。
舒服。
她抬起頭，看向裴昀。
裴昀站在門口，正看著她。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暖色。
他嘴角微微彎著，眼裡帶著笑意。
“喜歡嗎？”
知念用力點頭。
“喜歡！”
她從秋千上跳下來，跑到他麵前，仰著臉看他。
“裴昀，你太厲害了！”她說，眼睛亮晶晶的，“這宅子比之前那個大多了，還這麼乾淨，還有秋千！你怎麼知道我想要秋千？”
裴昀笑了笑。
“上次去槐樹巷子，看見你院子裡有個秋千。
雖然簡陋，但你好像很喜歡。”他頓了頓，“我就讓人新做了一個。”
知念眨眨眼。
“什麼時候做的？”
“你住進攝政王府那天。”
知念愣了一下。
那天？
她住進攝政王府才幾天，他就讓人做了秋千？
“你……”她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還會回來住？”
裴昀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目光溫溫的，軟軟的。
“我就想著，”他說，“萬一你回來呢。”
萬一你回來呢。
那五個字，輕輕的，卻讓知念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溫潤的眼睛，看著他那微微彎著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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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裴昀，你真好。”
裴昀整個人愣住了。
他僵在原地，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
他的嘴張了張，又閉上，又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知念看著他那個樣子，笑得更歡了。
“你臉又紅了。”
裴昀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知念姑娘……”他的聲音有點飄，“你……你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
“不能……動不動就……”
“就什麼？”
裴昀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狡黠的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垂下眼，輕輕歎了口氣。
“算了。”
知念笑出聲來。
那笑聲清脆的，像風鈴叮叮當當。
裴昀聽著那笑聲，嘴角忍不住又彎了起來。
他在宅子裡待了一會兒，給她交代了些瑣事——哪裡取水，哪裡生火，廚房裡備了什麼吃食，廂房裡放了換洗的衣裳。
知念一一應著，時不時點點頭。
可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他身上。
這個男人，真是……
細心得很。
什麼都想到了。
比霍硯青周到，比顧臨淵溫柔。
還比他們兩個都容易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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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那可，眼眉雙那是還眼眉
。的巧乖、的辜無、的晶晶亮種那天白是再不
。的氣邪絲一著帶，的險危，的懶慵是而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