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有潔癖,陛下侍寢先搓泥?
【不過話說回來,長得帥也不能當飯吃。】
【皇帝老兒這帥大叔的皮囊下頭,指不定還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封懷安剛落回肚子的心,又“嗖”地一下躥到了嗓子眼。
祖宗!
誇人就不能好好誇完嗎?!
非要把人剛捧上雲端,就立刻一腳踹進泥潭裡,還要再碾上幾腳?!
龍椅上,蕭玦塵那剛剛舒展開的眉心,瞬間擰成了一個更緊的死結。
他眼底的溫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果然。
他就知道,這逆臣誇他一句,就是為了給後麵更狠的損話做鋪墊!
封澤萱的八卦之魂此刻已熊熊燃燒。
【統子,來點勁爆的!皇後娘娘還有沒有什麼驚天大料?】
係統:【其實,咱們這位颯爽英姿的柳皇後,有一個秘密……她是個重度潔癖患者!】
潔癖?
蕭玦塵眉峰微挑。
滿朝文武也豎起了耳朵,這算什麼大料?皇後愛潔,人儘皆知。
然而,下一秒。
封澤萱的心聲,直接把整個金鑾殿炸入了死寂。
【重度潔癖到什麼地步呢?】
【這麼說吧,每次皇帝要臨幸她,她都嫌陛下‘埋汰’!】
蕭玦塵的腦子,徹底空了。
皇後竟敢嫌......嫌棄他埋汰?!
【所以啊,每次侍寢前,皇後娘娘都會秘密吩咐心腹太監,把皇帝陛下從裡到外,從頭發絲兒到腳指甲縫兒,仔仔細細地搓洗三遍!】
【務必搓得乾乾淨淨,搓掉那一身沾染了其他鶯鶯燕燕的凡俗龍屁味兒!】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哪是侍寢啊,這他媽是屠宰場殺豬前的褪毛工序吧?!】
【據說有一次,下手的小太監沒掌握好力度,直接把咱們九五至尊的大腿根兒都給搓禿嚕皮了!】
【疼得陛下好幾天,走道兒姿勢都跟鴨子似的!】
“噗——咳咳咳咳!”
這一次,不是一個人。
站在前排的一位白須老臣,憋得滿臉通紅,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悶哼和抽氣聲,在殿內悄然蔓延。
所有官員都死死低著頭,肩膀卻在無法控製地劇烈聳動。
完了。
要憋出內傷了!
而龍椅之上的蕭玦塵,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煞白。
他死死攥著龍椅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紫檀木的紋路之中,手背上虯結的青筋如同猙獰的惡龍,幾欲迸裂!
怪不得!
怪不得每次去坤寧宮,他都得被摁在那個巨大的浴桶裡,用滾燙得能掉層皮的熱水反複澆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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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水裡總要撒上無數香料花瓣,一桶一桶地換!
宮人們還告訴他,那是皇後娘娘心疼他日理萬機,特意為他驅乏解累!
他還為此感動過!
他甚至覺得,皇後雖然強勢霸道,但心裡到底是有他的!
原來……
原來那根本不是體貼!
是嫌棄!
是徹頭徹尾的嫌棄啊!!!
他,堂堂天子!九五至尊!
在自己的皇後眼裡,竟然隻是一塊需要反複搓洗、消毒、褪毛之後才能下嘴的……臟肉?!
奇恥大辱!
這是比“爛黃瓜”更甚千倍萬倍的,潑天奇恥大辱!!!
【哎,不過說起來,在我們現代,從某種意義上講,古代皇帝可不就是一塊行走的破抹布麼……】
破抹布?
蕭玦塵眼中的滔天怒火,被這個陌生的詞砸得微微一滯。
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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