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肚兜引火燒房!陸家偏院大年夜火光衝天
正月初一至初三。
京城各家府邸的樂子,一出接一出,比戲台上還熱鬨。
封澤萱窩在府裡沒出門。
但消息不會因為她不動彈就停下來。
她的吃瓜雷達雖然設了五裡範圍,但待在王府裡也偶爾會嘀嘀冒幾個小紅點。
大多是雞毛蒜皮的小八卦——
誰家的年夜飯吃壞了肚子,誰家的小妾趁著拜年偷摸往外會情郎。
封澤萱掃了兩眼,興趣缺缺。
倒是府裡的下人們跑前跑後,零零碎碎地帶回不少外麵的消息。
她窩在搖椅上,裹著狐裘,一邊啃著從係統商城買的星際限量版變態辣條,一邊側耳傾聽外頭下人們嚼舌根。
【這辣條真不愧叫變態辣。辣得我嘴巴都腫了,但就是停不下來。】
【等等,這個“深海海妖嗓音潤喉糖”是什麼東西?】
【說明上寫“含服後嗓音可在三個時辰內變得如海妖般魅惑動人”——我要這玩意兒乾嘛?騙人嗎?】
【算了買一盒嘗嘗。萬一哪天需要變聲偽裝呢?做人要有憂患意識。】
她隨手又點了一瓶“一秒入睡安神噴霧”。
【好東西。這才是剛需。拿下。】
就在她嚼著辣條嘶哈嘶哈的時候,丫鬟秋棠端著茶點進來。
順口彙報了幾樁新鮮事。
封澤萱豎起耳朵。
越聽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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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陸家。
陸文彬從大朝會回來後,就徹底閉門不出了。
對外稱病,誰也不見。
但“紅肚兜”的典故,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連街口賣糖葫蘆的小販都編了一段順口溜。
“禮部尚書穿紅兜,鴛鴦戲水繡上頭。大殿之上肩帶崩,老臉落在九重樓。”
陸文彬聽說後,險些當場厥過去。
他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次子。
已經老老實實地跪在陸家祠堂裡。
膝蓋底下墊著塊石磚。
麵前鋪著厚厚一摞宣紙,被親爹罰抄《禮記》三百遍。
寫到第四十七遍的時候,次子跪得膝蓋生疼,手腕發酸。
他一邊蘸墨一邊暗自發苦。
不就是從相好那裡帶回來一件肚兜嗎?
誰讓他爹摸黑穿衣服不點燈!
但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趁著夜色,他偷偷摸回父親的房裡。
把那件惹出彌天大禍的鴛鴦戲水紅肚兜翻了出來。
紅豔豔的緞麵在燭光下晃得刺眼。
他恨不得把這玩意兒丟到護城河裡喂魚。
但萬一被人撈到了呢?
思來想去,還是燒了最保險。
他點了個火盆,蹲在地上,做賊似的準備燒毀證據。
肚兜剛搭到火苗上,緞麵嗤啦一聲燒了起來。
火勢一下子竄到一米多高。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一陣穿堂風從半開的窗戶灌了進來。
呼地一聲。
帶著火星子的布料淩空飛起。
像一隻著了火的蝴蝶。
直接卷到了旁邊的木製衣架上。
衣架上掛著三件陸文彬新做的春衫。
嘭。
大火轟地燒了起來。
大年初二的晚上,陸家偏院火光衝天。
下人們提著水桶救火的喊叫聲,隔著三條街都能聽見。
陸文彬披頭散發地站在院子裡。
看著偏院的火光把半邊天空映得通紅。
差點沒背過氣去。
次子灰頭土臉地跪在他麵前,腦門上全是灰。
“爹……孩兒不是故意的……那穿堂風實在太大了……”
陸文彬胸口劇烈起伏。
看了看滿院的狼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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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顫了半天。
最終擠出一句:“滾回祠堂。《禮記》改抄五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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