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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細想其中的蹊蹺之處，她看著容卿的目光，帶了一些審視。

“卿兒，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有沒有在人參上動手腳？”

容卿一怔，沒想到老夫人居然不信她：“祖母，你認為呢？”

“我們相處多年，難道你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你覺得，我會害周姑娘嗎？”

老夫人看著她澄淨坦蕩的眼睛，她不禁有些猶豫。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原本混沌的腦子，漸漸清醒了幾分。

流鼻血……應該不是人參出了什麼問題，或許真的是書凝虛不受補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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