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在市局的手段嗎?”鬱春明不可思議地看著關堯,“你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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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堯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疲憊道:“我想,這個事兒,在你們鬆蘭市局查明後應該已經有了定性,不是我說是啥樣就是啥樣的。鬱警官,你有的時候,有些太心急了。”
“那咋能說是心急呢?”鬱春明簡直是在步步緊逼,他再次問道,“關堯,你到底相沒相信他說的話?”
“這跟我相不相信有啥關係?”關堯有些惱火,“我知道,你現在抓到了當初那個給你送信的人,你覺得能自證清白了,但沒有調查,任何事情都不能下定論,這些東西……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關堯,可是那件事根本不是韓忱說的那樣,”鬱春明第一次如此難纏,他死死拽著關堯,不許他走,並費力地解釋道,“凶手跟蹤過我,他知道我的動向,知道我的線人是誰,也知道我和我線人的聯絡方式,所以他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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