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些的神情，上前道：“抱歉，李大爺，剛剛是我們有點著急了。”
李英低頭盯著自己手裡的茶杯，不說話。
關堯坐在了他的對麵：“大爺，你得理解理解我們，畢竟我們所丟了個人，大家都急扯白臉的，現在外麵這麼冷，山裡頭又都是雪，你說說，人在外頭能活嗎？”
李英的嘴唇抖了抖，小聲問道：“丟了的那人兒……是警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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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警察。”關堯回答。
李英的目光有些閃爍。
“丟了的警察叫孟長青，是我徒弟，才二十多歲。他老子娘原先都是農墾團的農民，還住在白化那邊的山裡頭，我們都沒敢告訴老兩口，人家送到我們所裡的兒子，嘎巴一下，人沒了。”關堯一頓，“大爺，你也是有兒子的，你說說，換成是你，你不著急嗎？”
李英鼻子一抽，低下了頭。
“算了，咱們不說長青了。”關堯拿過那盒老報紙，交到了李英的手裡，“這東西，我們還給你，你帶回去，當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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