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的哥哥於他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秦天恨他,也恨自己,恨自己到底還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據我所知,春明每個月都會給你母親彙錢,對嗎?”王臻開了口,他說道,“這些錢,有幾分是真的落到你母親的手裡,又有幾分被你拿去揮霍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嗎?”
秦天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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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些年,可以說是吃著春明的,用著春明的,你居然還有臉做出這樣的事兒?”王臻冷笑,“春明是歹竹出好筍,你就是虎父生犬子。秦天,你真是半點沒遺傳到你親爹的品德。”
“我親爹?”秦天愣住了,“你們咋會認識我親爹……”
“我們咋會認識,”王臻輕哼一聲,“你家祖宗十八代我都挨個查過!當年你媽被文藝團開除,你爹秦準不嫌棄她的婚史和來路不明的孩子,娶了她、照顧她,你爹那麼好一個人兒,竟然生了你這畜生。你真的是秦準的兒子嗎?你是吳老三生的吧?”
秦天抿起了嘴,他找不出話來反駁王臻。
畢竟,自己確實是吳老三帶大的,就像鬱春明確實是長在鬱鎮山身邊一樣,老鼠的孩子不一定會打洞,但被老鼠帶大的孩子一定會。
“行了,不說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關堯舉起了那封信,“我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兩個月前,這玩意兒剛送到春明手上後沒幾天,你就鬨出了誤食毒///品的案子。你的朋友‘小宋哥’說,威脅他下毒的,是個高高瘦瘦、戴著口罩帽子、拿著警察證的人,我記得,秦天你因為疑似盜竊被逮到我們所裡的時候,就穿著一件連帽衫,剛剛我去翻了你那次被看守所收押前的物品登記記錄,裡麵還有一個黑色的棉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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