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孟勤,釣劍聖
乾元劍聖死去的消息,著實震驚了在場不少人。
時空劍聖,古往今來第一位把時間與空間之道,融入劍意當中的萬古妖孽,注定要屹立於時間長河儘頭,俯瞰世間滄海桑田,居然悄無聲息死去了!
太古神城一些決策者們默默交流眼神,不約而同露出一絲笑意。
死了好啊。
在此之前,神城一些激進派高層還商量該怎麼扼殺時空劍聖,防止人類再度出現一名無敵者。
誰曾想,不等它們將計劃付諸行動,乾元劍聖就已經歸西了。
“他是怎麼死的?”穹開口問道。
孟輕舟唉聲歎息,捶胸頓足,道:“被趙煜寰點燃黑星炸死的,原本他能安然離去,為了保護我,才不幸遇難...”
穹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頹然垂下頭,道:
“我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孟侍郎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聞言,孟輕舟長鬆一口氣,連忙起身拱手:“多謝城主設宴款待,那我和夫人先行告退了。”
說罷,孟輕舟迫不及待牽住東方琉璃的手,腳底抹油溜溜球。
然而孟輕舟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一刹那,穹失魂落魄的神情倏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之色。
等到神城高層和孟輕舟夫妻倆離開後。
宴客廳隻剩下穹和六翼天使妹子憐月。
“有意思。”穹翹著修長如玉的二郎腿,裙擺分叉,儘顯裙下旖旎風光,光潔後背靠在椅背上,輕聲笑道:
“這位孟侍郎不簡單呀,短短兩個問題,他就反向推測出我的用意,知道我是衝著時空劍聖去的,所以最後一個問題,他選擇了欺瞞,故意隱藏時空劍聖還活著的消息。”
憐月一驚,道:“城主,您的意思是,時空劍聖沒死?”
穹瞥一眼憐月,淡然道:
“當然沒死,你臀部殘留的時空劍意就是鐵證。”
憐月羞的俏臉通紅,連忙捂住翹臀,羞答答道:“城主,您怎麼能肯定這是時空劍意,也許弄錯了呢。”
穹沒有反駁,而是點點頭說道:
“能夠鑒定時空劍意,諸天萬界恐怕都沒有一個,隻要時空劍聖刻意掩蓋,幾乎無人能夠分辨,所以時空劍聖才會有恃無恐,粗心留下了痕跡。”
說到這裡,穹眉眼彎彎,笑道:
“但是很可惜,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我,沒人比我更了解時空劍聖,更了解時空劍意。”
憐月一臉茫然的撓撓頭,似懂非懂,不禁詢問道:
“城主,您認識時空劍聖?”
“況且給我醫治瘟疫的是孟醫師,而非時空劍聖呀,您會不會搞錯了。”
穹搖了搖頭,自信滿滿的哼哼道:
“絕對沒錯,今晚這一場宴席,就是為了探測孟勤是否具備修為,如今近距離情況下,除非傳說中的擎天境修士,否則不可能瞞過我的感知。”
“既然孟勤是一介凡俗,那麼施展時空劍意,幫你治療的人是誰?答案隻有一個——時空劍聖,他用某種方法,躲藏在孟勤身邊,關鍵時候才會出手相助。”
自認為推測出準確答案的穹,愈發興奮起來。
隻要找出時空劍聖,糾纏她數十萬年的神明災厄,就有了解決辦法,不必再忍受痛苦煎熬。
還有最重要一點,完成三萬年前,和那個人的約定...
忽然,穹眼眶裡蓄滿晶瑩淚水,任由眼淚劃過臉頰,嗓音卻始終平靜:
——“整整三萬年過去了,你我再次相遇,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你。”
記憶深處。
穹回想起三萬年前,她還隻是一頭尚未化形的荒獸,雖是天生神明,生下來便有騰雲境修為,遇見他時,修為已臻至覆海境。
天生神明壽元幾乎無限,但任何饋贈暗地裡都標準了價格,長生的代價就是百年一次神明災厄,修為進度緩慢異常。
記憶已經模糊。
依稀記得是一位長發落拓,背對著她仰望天空的偉岸男子,有一條江水般寬闊的時間長河臣服在他腳下,他即將跟隨時間長河離去,前往不知道何年何月的時代,臨走前,偉岸男子留下一句話:
“三萬年後,將會有一位時空劍聖橫空出世,屆時,你的頑疾,可以尋他幫你解決,嗬...倘若你有幸活到那一天再說吧,再見了,熊大桑。”
穹默默擦拭去眼淚,笑靨如花,眼底流露出些許癡狂與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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