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笑容回來了
皇庭後花園。
一株株鬥豔爭香的花簇盛放,流光溢彩的星星點點,縈繞在花瓣之間,組成一幅夢幻般美景。
東方琉璃一襲素白衣裙,摘下一枚花骨朵,放在瓊鼻前輕嗅,恢複原本相貌的穹,靈性十足瞳眸睜的圓溜,好奇打量著花園美景。
“堂堂神城之主,怎的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孩子。”東方琉璃忍俊不禁,嫣然一笑道。
恩怨暫時放下,二女像一對姊妹花,言語不再針鋒相對。
而且她們同為世間天驕,一位天生神明,一位最年輕的朝暉境修士,彼此惺惺相惜,頗為重視。
穹呆了呆,強行收回目光,摁住心裡躁動的好奇心,表現出興趣缺缺樣子,道:
“切,我隻是覺得你的品味很俗。”
她才不會訴苦,哪怕苦熬了數萬年,生命浪花中,除了曾經遇見那位劍聖姥爺,曾激起一朵比較鮮豔的浪花,往後時光,隻有孤獨陪伴。
她很少離開太古神城,偶爾出去一次,也是為了打探劍聖姥爺的消息,從不會刻意留意世間美景。
她這一生,乏味無趣,畢生夙願都在等待劍聖姥爺。
東方琉璃噙著微笑,沒有揭穿破綻百出的謊言,繼續摘著花骨朵,放進提著的籃子裡,默默盤算著,親手曬製一些乾花茶,送給孟輕舟。
不!
應該是讓女帝送給孟輕舟!
“喂,我能留在大晉帝京嗎?”穹冷不丁發問。
東方琉璃駐足,回首蹙眉:“你覺得呢?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更何況你還是一位神明。”
穹孤獨又傲氣,雙手抱胸,說道:“劍聖姥爺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別會錯意了,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見,隻是通知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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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穹這麼說著,金色豎瞳卻飄忽不定,有些擔憂。
“隨你吧。”東方琉璃思慮一番,沒有再次拒絕。
且不說有天道誓言掣肘,哪怕穹真的包藏禍心,東方琉璃也不懼!她有弑神的信心!
“呼...”穹悄悄鬆了口氣,背過身子,偷偷拍了拍胸脯。
東方琉璃一邊專心摘花,一邊問道:
“我很好奇,時空劍聖和你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會叫他劍聖姥爺?”
“我若是記得不錯,時空劍聖年僅二十歲,卻被你這麼一位活了數萬年的神明稱呼姥爺,太奇怪了。”
一提起劍聖姥爺四個字,穹的眼神有些變了,病情險些控製不住發作。
穹有兩麵,一麵是傲嬌小蘿莉,另一麵則是病嬌瘋批。
尋常時候,她古怪且傲嬌,一旦發病成為病嬌,恐怖指數將直線上升!
“我和劍聖姥爺呀...在數萬年前邂逅,他跨越時空離去了,而我等待萬年,與他再次相見,我們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不會懂的。”穹捧著臉頰,眼神迷離且病態。
見此情形,東方琉璃停下摘花的動作,深深看了一眼穹。
這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來自穹無儘歲月的孤獨空虛。
饒是見到穹病態一麵,東方琉璃也不覺得可怕,相反,覺得她很可憐。
或許很多年前,穹是一個純潔懵懂的小姑娘,可是任歲月洗刷,一顆執著堅韌的心,逐漸變得千瘡百孔,病嬌就是這麼養成的。
“放心吧,哪怕沒有天道誓言,我也沒興趣破壞別人的感情,隻要你遵守大晉法製,我就支持你和時空劍聖,也不介意幫你一把。”東方琉璃淡然道。
穹眼底猩紅光芒一閃而逝,再次恢複正常,傲然道:
“不需要!”
“若是你有需要,可以來求我,隻要肯跪下一拜,我不介意大發慈悲幫你改變女帝在孟輕舟心中形象。”
東方琉璃嗬嗬一笑:“謝謝,我也不需要,各憑本事吧。”
一筐花瓣采摘完畢,東方琉璃撫順耳邊秀發,猶如一位采花女。
就連穹妹都不禁看呆了,忍不住喃喃自語:
“如此美人,怎會看上一個凡人瞎子,離譜...”
東方琉璃瞥一眼前者,道:
“苦等幾個紀元的神明,竟是為了一個師寶男,朕也覺得非常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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