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我在思考
女帝離去後,一位傲嬌高冷的少女登上禦輦。
“你就是女帝的女兒?”孟輕舟至今都沒回過神,聽見少女登輦的動靜,出聲詢問。
倨傲少女嗓音空靈,猶如世外仙音,非常悅耳動聽:
“是的,我名芙蕖,月耀境初期修為,和你一樣,是名劍修。”
“家母秦琉璃,早年間不知和哪個野漢子偷情,生下了我。”
“我最討厭這種沒有底線的女人,所以不願和她生活在一起,當然,我有手有腳不需要你照顧,隻需提供一個住處給我即可。”
孟輕舟默默點頭,恩...話還挺多。
稍微思索,忽然覺得這些話裡信息量龐大。
“等等,你先別急,容我捋捋。”孟輕舟抬手,忍不住道:
“女帝年芳二十一,你頂多十歲,這還要算上女帝十一歲時,就情竇初開,生下了你...所以說,你是一位十歲的月耀境劍修!?”
“十歲!?”
‘芙蕖’冷冷道:“十歲怎麼了?”
“況且,誰告訴你女帝年芳二十一,她其實四十一了!故意瞞報年齡的腹黑女罷了。”
“豎起耳朵聽好了,本公主已經二十歲了!談戀愛結婚都不犯法,你懂吧。”
孟輕舟無言以對,若非是一個瞎子,不能翻白眼,他肯定要翻成吊死鬼。
姑娘,你可能真的把我當傻子了。
且不說原著中明明白白寫著,女帝一生孤獨,至死都心無所屬。
光是四十歲的年齡,聽起來就很扯淡,沒有一點根據。
“停!”
孟輕舟肅然道:“我不管你和女帝是什麼關係,我不關心,但你要是跟我回村,切記一定別把張揚跋扈、飛揚潑辣的性格,帶到村子裡!倘若把村子攪弄的雞犬不寧,你立馬離開,聽見了沒?”
‘芙蕖’冷傲頷首:“那是自然。”
說話間,芙蕖餘光掃視俏臉霜寒的東方琉璃,紅唇勾起。
騷狐狸,枉費我當初還想撮合你和帝君,沒成想,居然是偷我的劍聖老爺,該死!我那時候好蠢!
這一局,無論穹或東方琉璃,都是完敗。
為此,穹也徹底放開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想辦法抹黑女帝形象,無形當中打壓東方琉璃。
隻要東方琉璃不暴露女帝身份,她心裡永遠有一絲芥蒂,覺得自己對不起孟輕舟,一直在欺騙隱瞞,但又不敢暴露,生怕暴露後一拍兩散。
這些,可都是東方琉璃求助她時,句句親口所說...
‘來啊,互相傷害呀!’穹挑了挑眉,金色瞳眸充斥屑感。
東方琉璃冷聲道:
“我警告你,不準抹黑女帝陛下,否則即使我脫離大晉朝堂,依舊能製裁你!”
“陛下年芳幾何,世人清清楚楚,你說你二十歲,卻隻差女帝一歲,難不成女帝一歲就生了你?”
說到這裡,東方琉璃雙手環胸,絕世容顏浮現輕蔑之色:“若是如此,那你可真是個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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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不甘示弱,回懟道:
“是啊,女帝一歲就生兒育女,我是怪胎的話,女帝豈非妖魔?”
“放肆!”東方琉璃下意識嗬斥一聲,險些用出了女帝聲音。
差點來上一句:來人呐,拖下去、五馬分屍!
孟輕舟都被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女帝回來了,表情微沉,嗬道:
“行了!都不準吵!”
“妄議天子,是為大不敬之罪,更不能胡亂潑臟水,無論怎麼說,我也吃過大晉的俸祿,誠惠過女帝的恩賜。”
東方琉璃心有不忿,但奈何自家相公生氣了,不得不憋回怒氣,不再搭理穹。
‘芙蕖’也閉上嘴巴,眼觀鼻鼻觀心,吹起口哨。
噓噓...不關我的事,都怪秦琉璃心機太深。
在穹看來,當初在太古神城時候,秦琉璃已經知曉孟輕舟劍聖身份,卻在聽完她和劍聖老爺三萬年邂逅的故事,故意沒有提醒,反而一步步給她上套,引誘她立下天道誓言,掣肘限製了她。
所以穹才如此痛恨女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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