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姿態,殺穿天盟
“楚家背叛監天閣,背叛天盟誓約,其罪當誅,時空劍聖意圖謀亂,同罪論處,龍家、林家、李家,爾等繼續觀望,是準備與楚家一同反叛嗎?”上官璧玉冷聲道。
幾位殿主統一意見。
觀察結束,時空劍聖底牌基本摸清,威脅級別遠超預料。
必須儘快誅殺!
“「誅天」碎片、「詛厄假人」已經準備好。”鴻毅傳音道。
王洵不留痕跡頷首,遞給其餘殿主一個意味深長眼神。
林家父子與龍家夫妻,以及李夜稍微猶豫,便堅定眼神,同一時間釋放道則,殺意鎖定黑袍青年和楚侍仁。
孟輕舟拔劍出鞘,錚錚作響,嗓音平靜:
“楚家主,勞煩你陪李夜玩玩,其餘人交給我處理。”
劍身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寒芒映照在他半張麵孔,顯得森然冷漠、殺伐果決。
王洵、第四殿主孔宣、上官璧玉、鴻毅、狄戎、不約而同望向黑袍青年,不自覺被蟬鳴劍吸引,在瞳孔上覆蓋一層冷冽寒光。
寂靜無聲。
氣氛逐漸肅殺。
風起卷,掃起滿地泛黃秋葉,黑雲摧城,垂落在發梢間,烏雲鼓脹極限,訇然破碎,淅淅瀝瀝落下雨水。
嘀嗒!
當第一滴雨水落地,微小響聲打破寂靜,幾乎在刹那間,錚錚劍鳴響徹人間!
喊殺聲爆發!
吼碎萬裡河山,使得天地傾覆。
“殺!”
一襲書生氣的龍天賜,滿目猙獰,煞氣貫絕,瞬間融入黑暗,在被黑影吞噬那一刻,他半張臉盯著孟輕舟,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孟輕舟信步而走,一步半米,悠閒自在,第二步十米,略顯崢嶸,第三步百米,掀起喧囂,第四步千米,卷浪成龍。
隨後是一步萬米、一步千裡,直至一步邁出,整座天州顫抖,爆發恐怖的大地震,天地主脈都在顫抖。
身若遊龍、翩若驚鴻。
前進勢頭令人望而生畏,哪怕在場擎天亦肝膽俱裂,喘息艱難。
被困「禍水遺澤」的十位擎天,儘管奄奄一息,得見此景,都差點嚇的暈厥,光是掀起的餘波,就刮的他們血肉翻飛。
驚鴻掠影一路朝著監天幾位殿主爆射而去。
沿途。
忽有一片陰影從那掠影背後浮現,黑影中走出一人,咬破舌尖,吐血如箭,恰好沾染在孟輕舟脖頸處。
此人赫然是龍天賜。
隻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笑容,兩指並攏豎在眉前,口中念念有詞:
“血道——火燒雲。”
霎時間。
正背負雙手,一步萬裡往前行進的孟輕舟,從脖頸處浮現病態紅暈,然後一直蔓延,往全身四處分布。
遠遠看去,好似夕陽西下的火燒雲,火紅美麗、擴散迅速。
鮮血在沸騰!
血脈在燃燒!
將中招者軀體肉身化作柴火,點燃這把火,從而燃起烈焰,將魂魄、修為儘數燒成灰燼。
龍天賜嘴角噙笑,喃喃道:
“四海始祖一生鑽研血道、暗道,無論修為高低,中此招,仙神難救,就算你天縱之資,殺不死你,也能重創。”
然而。
龍天賜很快就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如附骨之蛆般存在於孟輕舟脖頸處的‘火燒雲’,蔓延至胸口以下時,仿佛遭遇阻礙,被一道天塹隔絕,難以寸進絲毫。
見此情形,龍天賜正欲新添一道神通。
隻要敵人沾染他的血液,等同被標記錨定,無論距離多遠,他都能隔空施法,隻要撐得住消耗,哪怕成千上萬個大神通,敵人都隻能被迫硬抗,沒有任何解決方法。
“始祖當真奇才,鮮血錨定,暗影潛藏,血道施法,相互結合直接立於不敗之地。”
龍天賜猙獰含笑,再次退入黑影,同時不斷施展血道神通。
...
就在龍天賜半具身體融入黑影中時,裸露在外的半張臉上一顆眼睛,忽然驟圓,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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