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諺尋與璧璽聞聽皆是一愣,不明她話中意外,卻見翠微一個閃身避開他二人攻擊,飛身一跳竟然直奔聞笑而來。
聞笑嚇得火速收回雙劍,焦原飛入手中,正好擋下翠微對著她頭顱的致命一擊,聞笑卻被這後坐力擊打地往後踉蹌了幾步。
“前輩!”
“聞笑!”
兩聲驚呼一起響起,江諺尋與璧璽再度飛至身前,又與翠微纏鬥起來,但聞笑卻看到翠微對著自己飽含深意地笑了一下。
若她真是從前的鶴山二師姐,怎麼任由旁人先將劍揮至眼前。江諺尋與璧璽還有之前的鶴山眾人,都以為她身上有傷,在戰局之外遠程禦劍是情有可原。但翠微方才這一擊,卻讓聞笑突然意識到,若要做鶴山二師姐,是少不得麵對這些腥風血雨的,就算她決心之後要離開鶴山,但一切真的這麼容易嗎?
不管了。
兩把劍再度飛入戰局,卻也終究抵擋不住翠微越戰越強的戰意,還有如一旁火勢一般膨脹的怒意。她身體柔軟似韌蔓,一個彎腰側身,便再度躲過璧璽的攻擊,下一刻又潛遊而上,銀蛇軟劍直取江諺尋的大動脈,璧璽見狀一駭,甩出拂塵替江諺尋橫接一招,但拂塵卻被竟然被軟劍斬斷在地,璧璽當即掐訣念咒,卻被翠微一個轉身一掌,猛然飛將而出。
她一開始就瞄準了璧璽!聞笑焦急向前邁了兩步,知道自己不得不入場,焦原劍才握在手中,江諺尋卻也飛了出去,仿若那石像被割下的頭顱一般重重墜地。
璧璽撞在樹乾之上,倒將在地,像是暈了過去,而江諺尋倒將在地,想竭力起身,卻先嘔出一口鮮血來。
係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宿主請注意,江諺尋生命值下降五點,剩餘三十點。]
幾人的位置不知何時早已輪換,翠微身後的火光終於小了一些,但被燒灼的屋脊梁瓦卻七零八落地落下來,火紅的光暈下,好似一片片燒焦的肉片不斷往下墜落。
翠微的臉上斬了幾點鮮紅的血,她的雙目中濃黑的夜色裡搖曳著火星,和一種異樣的狂熱。
她說:“先殺膽小鬼。”
但她才往前輕輕邁了步,就看到自己腳下生出密密的青綠色來,新生的草葉與她的腰並齊,還在飛速的生長著,頃刻間頂端便結出一個又一個密閉的手掌大圓球來,將她緊緊圍繞。
翠微歪了歪頭,似有些不解,又像是帶著譏誚:“故技重施?真以為困得住我麼?”
她說著話,指尖便躍出火焰來,如一粒水滴般落入足下的花葉之中。
聞笑沉著臉色,往後退了兩步,翠微好笑地揚揚下巴,再想往前邁,卻發現自己雙足被藤曼纏住了。她半點不慌,喃喃輕語,“木靈根確實好似野草,枯榮再生困纏敵人…隻可惜,那是在修為等階對等的情況下。”
她以為聞笑是要逃跑,再抬頭卻發現她隻不過後退了幾步,走遠了些,像再等待什麼,翠微終於有一瞬間的遲疑,剛想開口,眼前四周那些草木圓球其外早就被火灼得焦黑,卻不知何時膨脹如人頭般壯大,一個一個將她緊緊環繞像要將她吞噬。
翠微聽到聞笑終於開口了,她說:“爆!”
一個個圓球便頃刻爆炸,卷著火光,將她瞬間吞噬了。
她賭對了!
聞笑雙腿一軟,感覺丹田內靈氣早已耗儘,自己也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一樣渾身再沒有一點力氣。
還好,她還有叫做日珥的稀奇古怪的靈根,方才她腦中高速運轉,終於想到蒸汽爆炸這個原理,於是方才讓草木按她心意長成球狀,在內將水分吸取,再有翠微剛好再給她加溫,果然蒸汽爆炸了。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聞笑不敢掉以輕心,她飛快將璧璽放到劍上,又去搬江諺尋,江諺尋還沒有徹底暈過去,嘴上還在向聞笑道謝,儘量想配合著聞笑翻身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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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鶴:站一下